”顾柏挣扎着,女穴被人用滚烫的鸡巴抵着,被人贯穿的恐惧感让他感到恐慌。
可那骚穴却不如他,早已热情地流水,如今也是水汩汩地流个不停,那龟头上被涂满了骚水,变得更热更硬。
“哥哥说着不要,可哥哥怎么还要用手帕塞进小批里”一边用圆润的龟头去磨那阴蒂,“哥哥的小批还在流水,明明就是很喜欢嘛”。
龟头压着那阴蒂欺负了会儿,又去磨那吐水的穴口,似乎随时都能肏进去。
“唔哈~别、不要…”阴道口被肉棒磨蹭着,偶尔不经意地被穴肉吃进一点,穴肉吸着鸡巴,全然不顾主人的意愿热情又放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祈安堵着肉棒微微下压,只是对准了穴口,也没用力,那穴肉就主动蠕动着把龟头咬紧。
“呜呜…别、别…别这样…”最隐秘的穴口被人用鸡巴顶着,一用力就能撞进去,顺便还能撞碎他摇摇欲坠的自尊。
“不,不要…”顾柏害怕得发抖,眼角渗着泪。
只要轻轻地肏进去,顾柏就属于他了。
陆祈安看出他是真的怕,最终还是没舍得狠心。
那穴肉饥渴地吃着龟头,又吸又挤的,比它口气心非的主人诚实得多。
“安安、陆祈安,不要…”顾柏怕得哭得眼泪直流,陆祈安哪里见过他这般低姿态的模样,心里舍不得。
终于还是把肉棒拔出了那温暖的小口,穴肉贴着肉棒想要挽留,却还是被分开,离开的时候还发出“啵”的一声。
“好,不艹老公,只给老公艹”
声音平淡,但顾柏能感觉到陆祈安的失落。肉棒抵着顾柏的腰,滚烫的,热度灼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没有不肯…”顾柏哽咽着,为自己解释着,“我只是、只是还没准备好”。
陆祈安虽然失望,但也早有预料,况且这也算趁人之危,所以也不是很低落。
解开顾柏绑着的手,把人捞怀里。
这是他第一次看顾柏哭,平常那么喜怒不形于色的人,竟然因为差点被人肏进女穴而哭了。
陆祈安也反思了一下,自己可能是操之过急了。
“不透批了,那老公可以帮我舔舔吗?”把顾柏的手按在自己硬挺的肉棒上。
“可以”顾柏看着那粉嫩的一根肉棒,“但我技术可能不太行”。
也是,以前都是陆祈安给他口,从来没有要求他做过这些,直到今天才是第一次要求。
顾柏看着近在咫尺的那根粉扑扑的肉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