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放在他胸上,眼睛里是他装可怜逼出来的一层晶莹泪珠。
“啊…我错了,下次不会了”没压住出口的呻吟,勉强转弯说了句话,但顾柏此时几乎顾不上安慰他,他只感觉一个热烫的棍子正戳着他的下体。
他清楚地知道那是什么。
并且他知道他在渴求着这个。
那个被他刻意忽视的女性器官,他的小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在床上,他一直是在上位,并且结婚伊始,他就表态他绝不居于下位,于是即便他是双性人,也是一直当攻,从未别人透过批。
可如今这女穴是越发敏感,又浪又骚,动不动就流水,被发现是迟早的事。
但顾柏不知道该怎么给陆祈安说。
难道说你老公想你透他的批么?
求0当1是件非常不合理的事。
顾柏进退两难,决定当缩头乌龟,奉行拖字诀,一直拖到再也瞒不住为止。
其实心里暗自希望陆祈安能主动发现,这样他就不用为难了。
陆祈安其实早就发现了,但他不说。
一边埋头啃奶子,身下动作却故意在用鸡巴磨那小批。
嘶,真骚啊。
如今已经骚得都湿透了,鸡巴都能感觉到那濡湿的布料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鼻尖也飘若有若无的腥气。
这是流了多少骚水。
怕是那些名妓遇到这么会流水的骚批也得自愧不如吧。
鸡巴看似胡乱地戳了几下,实则是隔着裤子把那嫩批戳了一个凹陷,那布料严丝合缝地贴着穴,甚至被贪吃的穴肉吃进去一点。
陆祈安抬头,装作不开心地埋怨道“哥哥裤子把我鸡巴都磨痛了”。
“脱掉脱掉通通脱掉”然后三下五除二拽掉顾柏裤子。
别的不说,至少脱衣服,他是熟能生巧,闭着眼都能把顾柏扒干净。
睡裤半挂在小腿弯,鸡巴半硬着,那女穴虽然看不清,但那莹润的水色是怎么也遮不了。
顾柏难堪地用手遮住自己眼睛,掩耳盗铃。
“呀!哥哥怎么又流水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祈安倒接受良好。
毕竟是他慢慢调教出来的。
不过面上是一副惊讶的模样,好奇地对着那流水嫩批好奇地左摸摸右揉揉。
舔过吃过还透的批他其实熟得不行。
虽然被迷奸的时候没有记忆,但身体却会记得那些感受。
那熟悉的手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