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特殊情况,我以后不会了。”
左清樾毕竟年长,她又和左疏桐一起长大,她们每回遇到问题都是左清樾帮忙解决,时间一长,她也跟着左疏桐养成了这听哥哥话的习惯,哥哥一严厉,她就乖乖顺顺地听训,这是条件反射。
今宵嘴上应得干脆,左清樾还是不放心,虽说他这妹妹家里出了事,但从小也是被人娇养着长大的,绝不至于沦落到需要靠男人的地步,就算要靠,也还有他这个哥。
“从学校回来是不是不方便?”
“啊?”
今宵瞧着柳荫下的那辆红旗,思绪陷入短暂停
摆,顿几秒,这才回过味来,她这哥哥一定是误会她了。
她又解释:“不是我主动问人借的。”
车停了,左清樾侧身看她:“噢,他还主动借给你,这能是什么正经人?主动借给你不就是为了要你住址?”
左清樾拧着眉:“你给我把他叫来,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是何居心。”
“我......”
她刚想说她没有他的联系方式,可她这话还没说出口呢,这正经人就开了车门从驾驶位下来。
不同于昨日全程戴墨镜的冷峻,他今日着一件米白亚麻衬衫,领口开了两粒扣子,袖子被他折至小臂,下摆规整地收进黑色西裤里。
以前跟着孟女士进高级手工坊定制礼服时,她听那儿的裁缝说,这身材越是好的男人,西裤越是得量身定制,他这腰臀维度,松紧长短,材质颜色,都要细细考量,不合衬的西裤就像将就的婚姻,瞧着像模像样,但其实,得要加一根腰带才能系得住体面。
她那时不懂这话的意思,现下见了沈修齐,反倒是恍然大悟起来。
他身材很好,西裤量身定制,没有系腰带。
不必将就。
第7章 西柚茶先生再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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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夜沈凝光带了两瓶macallan30,宴上三人陪着沈君正饮了一瓶半,仅是微醺。
沈修齐从浴室出来,月上了西楼,凄凄映水寒,他竟对月无眠。
差乔叔送来那半瓶子威士忌,带一个水晶杯,窗畔月影疏淡,他端一杯酒陷进沙发,随意点开手机视频,借几缕秋风催眠。
离得近了,像是有她的呼吸声在耳畔,一句“nicebirdie”被她念得甜又软。
待到酒瓶见了底,视频看完,他才生出几分倦意,孰料清晨睁了眼,小山雀临窗啁啾,远不如佳人婉转。
到了小溪山,四合院门前垂柳芊芊,清溪绕舍而过,水声叮铃。
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