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别,别抱那么紧。”
“好,那我轻点儿。”
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有一瞬的放松,可今宵依旧浑身紧绷,丝毫不见松弛的迹象。
这人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
她迅速摒除脑子里的杂念,坚决不会承认自己想歪。
可沈修齐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,也一点儿没打算放过她。
“是暖气太足了吗?怎么脸红了?”
今宵一时恼羞成怒,捏紧了拳头就朝他砸过去,“啪”一声,他干燥的手掌将她拳头温柔包裹,体温由表及里,烫得她往后一缩。
她想挣脱起身,却又听他换了很轻的声音询问:“好久没见你,让我抱抱好不好?”
今宵登时一愣,错愕着忘记了挣扎。
鬓边垂落的长发被他用手勾到耳后别住,视线开阔些许,她跟着一转。
眼前人迎着书房柔软的光,眼波如水,就这么静静与他对视时,那些可见的温柔便见缝插针地往她心头钻,钻得她心痒难耐。
停在她耳畔的那只手并没有收回去,一点阴影覆上眼睫,他疼惜地抚过她曾流泪的眼睛,轻轻问她:“今天哭了多久?眼睛疼不疼?”
她摇摇头,沉默不语,没有抗拒他的触碰。
很突然地,她想要脆弱一点,不必伪装自己很坚强,也不必顾着此刻是否体面。
她想要他的拥抱,想要依靠,可就在心内冲动上涌的瞬间,她又像被什么魔法定了身,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动作。
她就这么直愣愣地看着他,直到她紧紧捻住毛衣边缘的手被他握进掌心,指缝一点点被分开,她才迟滞着回神。
指缝间的软肉在这时候突然变得很敏感,不过是肌肤摩挲而过,她却不受控制一颤,像过了电般,浑身酥麻。
她不知自己此刻模样,也不知沈修齐有多心疼她这样。
一见她眼底盈泪,他连呼吸都不敢重,生怕一点动静就叫她清泪涟涟,到那时候他又该如何去哄?
这一整日的担惊受怕到这里,已经足够了。
他记着关老师的叮嘱,望向她双眼告诉她:“我是在云潭公园找到关老师的。”
“云潭公园?”
今宵的记忆一下被拽回到曾经那些蝉鸣不绝的长夏,她小时候早起跟着爷爷奶奶看花看鸟,就是在云潭公园。
心头猛然一酸,她知道,关老师这是想今教授了。
万幸,关老师还不知道父亲的事,可她思念的人,也永远回不来。
一想到这里,她眼底的泪就开始往上涌。
沈修齐方才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