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顿了两秒,说:“可我并不是一个完全理智的人,奶奶。”
沈修齐难得一本正经说这些话,突然让闫美玲压力倍增。
“湛兮......”
沈修齐并无追究过往之意,只道:“奶奶,我希望我能有一个完整且稳定的家庭,如果要结婚,那我一定会选一个能跟我过一辈子的人,而不是‘大难临头各自飞’的同林鸟。”
闫美玲被他那句“完整且稳定”刺痛了心,沈修齐是怎么一步步走到今天,她比谁都清楚,可她却不知道该怎么接沈修齐的话,只好朝沈君正看过去。
沈君正收好剑,迈步回到廊下从虹姨手中接过了热毛巾擦手。
他没抬眼,只问:“那你又如何肯定你相中的小姑娘就是能跟你过一辈子的人?”
这问题算是问到沈修齐的痛处了,他记起了昨夜种种,也记起了她的眼泪和他的诡计,他笑着回答:“我正在努力让她心甘情愿陪我过一辈子。”
闫美玲敏锐捕捉到了他话里的关键词,又拧着眉头一巴掌拍他身上:“是你强迫人家跟你在一起的?”
明明没用多大力,但沈修齐还是故作痛苦退开一步,愣是摆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儿。
“奶奶,您也知道我什么德性,这世上能受得了我的姑娘那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,人以后要是能点头进咱家门儿,您和我爷爷就烧高香吧!”
闫美玲又举着手要打他,被他灵活一躲,只好开骂:“三十岁的人了还这么不稳重!难怪人家不待见你!”
沈修齐躲得远远的,闫美玲抬手就指着他鼻子骂:“我警告你,沈湛兮,你要是敢仗势欺人我一定揍你!”
沈修齐无奈:“我有那胆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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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修齐到达小溪山的时候,今宵正和关老师在院子后头摘柿子,屋后的这棵柿子树还是关老师结婚前亲手种下的,院子几经翻修,柿子树还屹立守护,年年都为今宵奉上它的甜蜜。
往年十月中旬就该去摘,但今年特殊,今宵压根儿想不起来屋后还有棵柿子树,还是关老师昨夜在北屋睡了一觉,清晨被柿子落地的声音吵醒,这才知道今宵压根儿没去摘。
正好今天要回疗养院,她便让今宵搬着梯子往屋后去,挑挑拣拣,应该还能挑出一些成色不错的去送人。
沈修齐下了车,见今宵家门大开,走进去却没见到人,正要拿手机给她打电话,雷伯提醒他说院子后头有声音,两人才绕到屋后去看。
沈修齐不意外今宵会爬树,但雷伯还是免不了要为今宵捏一把汗,赶忙就上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