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她便仰头问他:“我今晚可以睡客房吗?”
他很干脆地应:“可以。”
还很贴心地将她送到房间,并告知洗漱用品的存放处,提醒她,若有需求尽管喊他。
今宵洗完澡走出房间,卧室只亮一盏柔暖昏灯,降低了大片白色带来的冷意,窗帘未关,落地窗映出她身影,她也依稀得见北屋旧书房的朦胧昏影。
今夜无月,四处都暗,松林在浓夜里鼓胀起伏,好似地狱修罗争相而出,她不敢看,赶紧将窗帘合上。
这时身后突然响起敲门声,她吓得一抽气,沈修齐察觉不对,没等她同意便开了门。
“怎么了?”
今宵拍拍胸脯,缓了口气应他:“窗外的林子太吓人了,正关窗帘呢,你吓我一跳。”
沈修齐穿一身白色睡袍走进来,手里端着杯温水,刚洗过的头发松散清爽,带一阵温润的木质香拂向她。
他将水杯放在边几上,调整了屋内的湿度,说:“我很好奇,你这么胆小,是怎么做到一个人在小溪山那套房子里睡觉的?”
今宵皱皱鼻子:“谁说我胆小了?”
她往床上一坐,脱了鞋踩上床,双手环抱双膝,将下巴搁在膝头看他:“再说那是我的家,我为什么要害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