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息里的是他沉哑的嗓音。
他说:“我没有笑话你的意思,就是很想亲你,却找不到理由。”
今宵无法否认,和沈修齐在一起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。
她永远无法预判他下一句话会说什么,不论他说什么,做什么,让她开心也好,生气也罢,他总能带给她新奇的体验,总能让她肆无忌惮地表达情绪,总能在一团乱麻里找到令她开怀的办法。
她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太喜欢他了,明知是他故意招惹,她还是会觉得很开心。
她不想就这么任他摆布,便说:“惹我生气,还要占我便宜,我真的很生气,你真的很讨厌!”
可是谁真的生气还这么软绵绵的?
沈修齐又笑:“那我给你想个办法,你罚我给你做基金经理怎么样?年化不足百分之五十,我任你处置。”
今宵听到那个“百分之五十”直接愣住了,以前孟女士的投资回报率每年也就百分之十到二十。
“你......”
她谨慎地组织了一下语言,这才说:“你是有什么内幕消息吗?”
他曲着手指刮了一下她还潮红的面颊,笑说:“我不否认政策与信息对投资的重要性,但若不加以整合分析,谁来告诉你一个消息你就直接满仓坐等暴富,那也是要栽跟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