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用这乐高了。”
沈修齐长长一叹:“您二老可真是一点儿面子也不给我,我都快三十了还要被您二老呼来喝去拳打脚踢的,这像话吗?”
“你少说两句吧啊。”
闫美玲提醒他:“你故意不去胡向荣寿宴让胡家难堪,你爷爷和你爸这时候都在气头上,想想好怎么护着你那心肝小宝贝儿吧!”
“再生气不也得讲理?”
沈修齐朝茶室方向睇去一眼,又收回看闫美玲:“我走之前就登门说清楚了一切,胡向荣也答应得好好的,那婚约这事儿不就了了吗?这寿宴上无人提起婚约,那便无人想起当年的尴尬,我不去寿宴,那才是保全胡家的体面,怎么现在还成我的错了?”
“那不都知道咱们两家要借寿宴重归于好吗?”
“谁知道?谁明说了?我们两家不一直挺好?哪儿来的重归于好一说?”
闫美玲又将视线放到沈宝婺的乐高上,吓得沈宝婺赶紧双手将零件儿一护,压根儿不给她抢走的机会。
“你气死我得了!”
“那不行,”沈修齐又凑上去给闫美玲顺气,“闫美玲天下第一好,您可一定要长命百岁抱上曾孙。”
闫美玲瞪他一眼,他顺势将责任一推:“您若非要怪罪,那您就怪沈凝光,您问问她为什么非得让我这时候去出差?还一走走那么久,害人不浅!”
不走不就没这么多事儿了?
闫美玲嫌弃摆摆手:“我不管你们姐弟俩的事,反正你想法子说服你爷爷去吧,我们两家这么多年的交情,我看啊,就要断在你们两姐弟的手上!”
沈修齐漫不经心挑挑眉:“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。”
闫美玲被他说得头疼,抬手一扶额想把他打发走,又想起什么,拿起手机点开了他的微信个人主页:“这就是那小姑娘?”
沈修齐那双狐狸眼睛一看见今宵就变了光彩,像融化了万年的坚冰,绵绵情思都要随迢迢流水朝她而去。
他唇边添了笑容,隐有得意之色:“是啊。”
闫美玲对着那张照片来来回回端详:“是很乖啊,性子如何?”
沈修齐啧啧两声:“好得不得了。”
闫美玲笑着乜他一眼:“死样儿。”
沈宝婺抓起闫美玲胳膊旁的一块零件儿,一瞟眼看到照片便说了句:“漂亮姐姐。”
闫美玲被逗得直笑:“你这小小年纪知道什么叫漂亮?”
“那当然了,”沈宝婺昂着脖子傲骄道,“我见过漂亮姐姐。”
“你见过?”沈修齐好奇,“你在哪儿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