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他推远,却慌乱不得其法。
反应还未结束,她紧攥着身下床单,视线一转,他跪在她身前,身上的睡袍还算整齐,至少腰间系带还在,只有领口大敞,露着大片白里透粉的皮肤,依稀得见腰腹紧实的线条,不像她,未着寸缕。
他呼吸声很重,也垂眸看得认真,意识到他正在看什么,她收回双腿侧过身将身子一蜷,软绵绵地嗔他:“讨厌。”
干嘛要一直盯着那里看?
怕她再着凉,沈修齐将被子捡回来给她盖上,也用滚烫的身体贴过去供她取暖,结果他才一靠近就听她说:“不舒服。”
以为是她皮肤娇嫩,睡袍质感不如真丝柔软,他还移开一点,问:“那我脱了?”
今宵回头朝他睇来嗔嗔怨怨的眼波,很是撩人。
她轻轻一哼,便不说话了,沈修齐不明所以,只好将睡袍脱了贴身抱着她。
他身上的香气骤然侵袭过来,如有实质般精准碰到她腰后的痒痒肉,她往里一躲,喉间不自觉溢出嘤咛。
因她这躲避的动作,沈修齐没好再追上去,只侧身守着她,等着她平静。
后知后觉品出来那句“不舒服”的意思,他用手肘撑起身子去看她,也有几分疑惑地问:“是我刚才弄得不舒服?”
今宵两眼一瞪,刚要脱口而出又立马压低了声音,说:“太湿了,不舒服。”
这回懂了,沈修齐便任劳任怨道:“那是我帮你擦擦?还是抱你去洗?”
眼前人神色微变,似乎这两个选项都不是她心中所想。
“......还是我轻一点儿?”
今宵脸一红,匆匆回身不再看他。
这回真懂了,是还想要的意思,他摸到睡袍衣兜里的铝箔包装,也俯身轻轻吻她肩膀。
项链还环在她脖颈间,像浸在莲瓣里的水珠,莹润透亮得很清新。
他将手臂绕至她颈下,收拢将她环抱在胸前,她羞赧得厉害,几乎要将整张脸埋进枕头里,薄红漫至她耳尖,他轻轻衔住她耳垂,温柔地含吻。
好似整日的愁绪都在此刻消弭,今宵剥去伪装,扭身回头回应他火热的吻,只是呼吸不畅,身形不稳,厉害颠簸两下便无法再继续回应他。
可她还保持着扭身看他的姿势,她喜欢他闭着眼为自己沉溺的样子,微蹙的眉心,不愿停下的吻,偶尔从喉咙出逃的哼鸣,骤然对上她视线又忍不住勾起的唇,太性感迷人。
那股劲儿骤然缓下,沈修齐贴在她耳边密密吻着,说着:“好想你,今宵,不在你身边的每一天都好想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