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好的一个人,怎么会一生别无所求?
她五指蜷了蜷,深深缓一口气才说:“他应该会很高兴有您这样一位姐姐。”
如此了解他,理解他,包容他,也爱他的姐姐。
沈凝光听了这话高兴笑起来,又“嘘”一声:“别告诉他我们今晚聊了什么。”
今宵点点头,整理好情绪帮着沈凝光挑选配饰。
从楼上下去的时候,今宵想起来今日晨间与沈修齐的对话,她便拉住沈凝光说:“姐姐能答应我一件事吗?”
沈凝光颔首:“你说。”
今宵便凑到她耳边说:“我今日夸下海口要从姐姐这儿给他顺两瓶勒桦带回去,姐姐能不能帮帮我?”
沈凝光看着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,小姑娘双眸迎着光,澄净莹润得很可爱,睫毛一闪一闪的,一眼就能望进她心里,是纯净又透明的。
果然,这真诚才是唯一的必杀技,她对着这样一双眼睛,无法说一个“不”字。
她大手一挥:“行。”
两人来到客厅,沈修齐和裴珩的酣战也刚好结束,有一会儿没看到自己女朋友,沈修齐扔了手柄就来到今宵身边问她都和沈凝光做了些什么。
今宵说,就是看看衣服挑挑珠宝啊,沈修齐便问她:“没有看上的吗?”
今宵一推他:“少打姐姐主意。”
沈凝光在一旁幸灾乐祸,气得沈修齐质问她:“你干嘛了这么快就能收买她替你说话?”
沈凝光耸耸肩:“我
什么都没说啊,可能是个人魅力吧。”
临了还不忘说:“酒你拿两瓶走吧,赏你了。”
今宵代为答谢:“谢谢姐姐。”
今夜两人都喝了酒,沈凝光安排司机送两人回去,沈修齐趁着沈凝光去洗手间的当口嘱咐司机将那箱勒桦全部搬走。
等沈凝光意识到不对劲追出来的时候,汽车已经徐徐往夜色里行进,裴珩问她这么冷出来做什么,沈凝光气急败坏对着渐远的汽车骂道:“沈修齐!你个天杀的!我一箱勒桦一晚上就喝了两杯!是谁给你惯得这臭毛病?顺手牵羊一瓶都不给我留啊!”
裴珩被自己炸毛的老婆逗得想笑,谁惯的?不就是你这位亲姐惯的吗?
沈凝光听见他笑声飞过去一记眼刀:“还笑!你也不知道拦着!胳膊肘净往外拐!”
裴珩忍不住亲过去,双臂在她腰后慢慢收紧,低颈在她唇上密密吻着:“再给你买。”
沈凝光还生气:“哪还有啊!99年的勒桦拢共就那么四五十箱!”
裴珩俯身一把将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