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那叫一个紧,有言在先,她也不好出尔反尔,便没走出去。
今夜她就要赶回基地,再回来就是过年,说什么都要来瞧一瞧。
她没联系沈修齐,也没问雷伯今宵在不在,就想碰碰运气,若是见到了,便是这姑娘与她有缘。
门打开,那姑娘穿一条米白长袖裙站在临窗的柚木桌后,一点薄薄的日光透过折枝窗格落她身上,长发随意绾成低马尾,手上拿着一把排刷,正俯身整理桌面的水油纸。
见她进门,眼波轻晃,唇瓣翕动,像是想开口招呼,却又不知该如何称呼。
她走进去关上门,笑着作了自我介绍:“我是湛兮的姑姑。”
今宵心中一紧,赶紧放下手中的排刷绕到桌前问候:“姑姑好,”问候完又有点不知所措,又磕磕巴巴说,“我,我让珍姨给您沏茶。”
“不用不用。”
看她紧张,沈泊真一把将她拦住,握着她肩膀迎着画室灯光将她细细端详。
的确是让人眼前一亮的美,像她今日经过湖心亭忍不住要驻足观赏的那株红梅,她是清的,也是艳的,清的是如霜似雪的气质,艳的是悦人心神的美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