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怕你摔了。”
沈修齐牵着她往墓园外走,她步态轻盈,全然不见往日从这墓园离开时的沉重。
“之前你让我往树下跳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沈修齐捏捏她的手,恢复了一贯轻松的笑:“要是让你看见我后怕岂不是坏了我的形象?”
今宵哼哼两声:“沈先生的形象在我这里早就坏掉咯。”
“是吗?”沈修齐饶有兴致,“现在是什么样了?”
今宵张口就来:“偷香性,窃玉心,平生风流难休,独恋春宵。”
沈修齐失笑,伸手抚过她跑乱的发,夸她有水平。
今宵睇他:“不愧是沈先生,被人当面揭露本性还面不改色心不跳,您才是有水平呐。”
他收回手,笑得宠溺:“但你这说的不准确,得改成‘偷香性,窃玉心,平生风流难休,独恋今宵’才对。”
一句逗趣话被他说成了露骨的表白,今宵嗔他一眼,牵着他的那只手悄悄收紧了几分。
上了车,今宵脱掉外套依到沈修齐怀里,问他要不要去看妈妈。
昨夜他从老宅回来,对她的兴致一如往常很高,可低迷的情绪瞒不过她的眼睛。他习惯了沉默,很少会让情绪外显,那夜在槐安居忽然将结婚脱口而出是意外,唯一不变的,是他强烈的欲念。
水汽缭绕的浴室里,甜香弥散,热水从她颈后淋下来,滴滴答答冲击她薄弱的皮肤,像是一场黏稠的太阳雨,让她仿若置身热带雨林,空气湿重,喘息困难。
为找一个恰当的高度与他配合,沈修齐将她塌陷的腰肢一遍遍往上提,她绷紧了足尖高高踮起,双手撑在浴室玻璃,拂乱一层薄薄雾气。
后因高度实在不匹配,她蹙着眉心轻轻喊疼,他便退出停下,紧抱着她一遍遍安抚。安抚到最后他抬高她一条腿,她被抵在湿冷的墙,仍是绷紧了足尖想要尽量往上拉开距离,稍稍泄一点力,就要溃败在他滚烫的唇舌里。
第二次她被放在铺好浴巾的置物柜上,沈修齐打着帮她涂身体乳的旗号将她浑身上下都摸遍。
浴室镜忘了开除雾,昏影朦胧,他扣着她的腰与她紧贴,好几次她都感觉自己就快从置物柜边沿滑下去,他又抬着她发抖的双腿帮她缓解酸麻。
镜面水汽一寸寸往下沉,她第一次目睹自己情动时的绯红神态,悬空的双足一摇一摇,湿乱的长发将他手臂缠绕,像与他共生的藤蔓,他盛她则生,他衰她则亡,一体共生,不死不休。
事后想起来,他情绪不高时便是这样,整夜埋头苦干,不发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