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。
今宵忽然失笑,那样的笑意,只会出现在醉酒人的唇边,被酒精麻痹了理智,一开口,说的是真心话还是疯言疯语,叫人分辨不清。
她说:“我知道。”
这样的肯定配上这样的笑容,的确让沈修齐不解。
今宵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她抬手勾住他脖颈,靠在他肩膀喃喃低语:“我不说,并不是我不在意,我在意,也害怕有人会将你从我身边抢走。兴许我哭一哭闹一闹,你会更在乎我一点,可我不想那样做。”
“你给了我那么多肯定,给我吃了那么多定心丸,那我也想成为你生命里无比坚定的那一部分,我不想让你那么累,既要面对家庭的重压,还要时时刻刻照顾我的情绪。我和你在一起很开心,我想把这种体验也带给你,让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只有开心,没有烦恼。”
“不要说这种话,今宵。”
他忽然气息很重,像是情绪压抑已久被这段话划开一大条口子,身体内部的气体争相往外泻,连带着他的身体也在微微发颤。
她抬眼,想要去分辨他此刻的情绪,眼前却是一片昏蒙,她看不清。
“你这样......”
他的声音突兀地停滞了一下,说:“会让我感觉我随时会失去你。”
今宵突然心颤,心脏猛地一抽,她想起沈泊真同她说过的那些话。
他的母亲,在骗他外出买豌豆黄的那一日,便是如这般轻言细语,温柔娴静,好似生活平静美好,多一份豌豆黄的甜,会更增进他们的母子情谊。
没想到满心欢喜等来的,是骤然跌入崖底摔得粉身碎骨的剧痛。
料想他的母亲在哄他离开的那一刻,一定是给出了她这辈子能给的、最后一点点爱。
这样的爱,便成为了他现在面对她的爱与坚定时,突然胆怯的理由。
她竟不知,他内心的伤痕从未愈合。
她忍住了想哭的冲动,努力笑着去逗他:“沈修齐,你是受虐狂吗?非要我折磨你吗?”
“嗯。”他笑着说,“为今宵小姐当牛做马是我荣幸。”
今宵攀着他肩膀去咬他的唇,本是轻轻一衔,想一想又加重了几分力道。
松开时,她问他:“疼吗?”
他说:“一点点。”
她骑在他身上虚声恫吓:“那你可得记清楚了,下次再让我知道你私下跟别的女人见面,可就不止这一点点疼了。”
“好。”
他抱着她翻身,被他压住深吻。
神思往外游走时,她突然困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