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夫笑道:晏无辛、项如蓁,将进酒,杯莫停。这《将进酒》的诗稿,还是从您晏府上传出来的,如今京城里三岁的孩子都会背了。您几位又在考场大显身手,为朋友义薄云天好一番作为。这等美谈街头巷尾人人称诵,谁人不知?你们是一夜之间声名大噪的少年英豪,嬅国上下不知有多少男儿为之倾倒。万万想不到,二位竟肯贵步临贱地,我这小小逢春楼能得二位光顾,何其有幸。
老板夫一边说着一边拉住陆锦澜的袖子,生怕她走似的。
他两眼放光的夸赞了一车的话,一叠声的催小二在二楼加桌子,亲自引她们上楼,还立刻让乐师换曲子,奏《将进酒》!
我们逢春楼填了《将进酒》和《春江花月夜》的曲子,一会儿请二位少娘指教一二。
晏无辛高兴得应着,下巴都快扬到天上了。陆锦澜却百感交集,她知道自己最近有点名气,可没想到已经到了家喻户晓的程度。可想而知,今晚逛青楼的事儿也必定传出去,她这个风流的标签怕是撕不掉了。
得,不能白担了虚名。
陆锦澜把心一横,昂首阔步的上楼。一路上不时有人向她们拱手,陆锦澜微微点头,落座前朝四周拱了拱手,算是还礼。
晏无辛得意的撞了下她的肩膀,今晚的客人不乏达官显贵,而且神京人很排外的,她们能对你这个云州才女如此恭敬,你算是在京城混出名头了。
陆锦澜淡淡的瞥了她一眼,阴阳道:那是不是得感谢你,替我扬名?
晏无辛嘿嘿一笑,好文共赏,此等佳作,嬅国文坛都为之一震,我怎可独览?
陆锦澜喝了口茶,没说话。
晏无辛忽道:你不怪我吧?
嗯。
我不是说传诗文的事。
陆锦澜不解:还有什么事?
晏无辛抿了抿唇,颇为心虚道:那天在考场,我我动作慢了,你不怪我吧?
哦,你说那件事?陆锦澜笑道:多亏你及时把院长请来,不然事情不知道会发展成什么样呢。
晏无辛叹了口气,其实我应该早就站出来的,我承认一开始我怕了。我没见过这场面,你站起来的时候,我大脑一片空白,想了很多乱七八糟的,耽误了时间。唉,说起来真是奇怪。京城卧虎藏龙,可我从小到大除了我娘我姐就没服过谁。你和如蓁,是我遇到的最特别的人。
陆锦澜莞尔,不必说了,我知道你的难处。你在一群神京考生中间,就算两不相帮,我也不会怪你。
晏无辛无奈的一笑,出手晚我已经够愧疚了,两不相帮我还配做你们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