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天奶啊!男频待遇确实爽,但一想到这是个性转版的世界又觉得无比辛酸。
她几次张了张嘴,都不知该如何表达,最后只说出一句:吃饭吧。
其实,陆锦澜也好奇白衣公子怎么会出现在这儿的。就算他逃婚从家里跑出来,也不至于来做这么辛苦的工作。
厨工们要准备一日三餐,整日围着灶台吸着油烟,从早到晚的忙活。而且住得地方也很差,后勤人员的宿舍在学院后山靠近树林的位置。这个季节,正是蚊子多的时候,蛇虫鼠蚁什么都有。
厨工们住的是十几个人的大通铺,洗漱都得跑到溪边自己打水。陆锦澜守在厨工宿舍通往溪边的必经之路,见着那人一把将人拉进了小树林。
别拉拉扯扯的,给人看见还以为我们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
陆锦澜笑着松开他,关切道:你是不是太累了?怎么看起来很不高兴的样子?
男人冷着脸不说话,陆锦澜忙道:对了,我给你带了牛肉干。学院的伙食真不是人吃的,咱们坐下边吃边聊。
她找了块青石,把那包肉干摊开,开始自我介绍:我叫陆锦澜,我
我知道。男人突然打断她的话,我刚刚知道的。
陆锦澜涌起一丝不祥的预感,谁跟你说我的坏话了吗?
男人摇了摇头,其实我这些天早就听了不少你的故事,你陆大才女的大名如雷贯耳,只不过我刚刚知道你就是陆锦澜。你是云州人,你娘是云州富商陆今朝,对吧?
陆锦澜:对啊,你也听说了我的家世?
你家里还有姐妹吗?
有啊,有个小妹,还有两个弟弟。
小妹多大年纪?
三岁。
哦。男人眼眸低垂,没再问下去。脸倒是不冷了,就是神色黯淡,看起来很是沮丧。
陆锦澜嚼着肉干,笑得颇为暧昧,这么关心我?还想问什么继续问啊,我都告诉你。
这话说完,她就后悔了。
我在说什么?我怎么这么油腻啊?干嘛像调戏人家似的?啊!他可千万别把我也当成轻浮的人,像看待无辛那样看待我,我也没机会了。
她急忙转移话题,那个说说你吧,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。
我叫凛丞。
凛丞用树枝在地上写出自己的名字,娓娓道:我老家在灵州,上次跑出来,我娘一直派人四处找我。上次在街上等你的时候,不巧被抓住了。她们想押着我去未来妻家赔礼来着,我在路上想了很多办法,好不容易又逃了出来。
然后你就来神京了?
凛丞一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