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两人在校外见面无需顾忌,青山绿水蓝天白云,正是谈情说爱的好时机。
陆锦澜托人送信过去约凛丞来湖边相见,到了中午时分,便忍不住东张西望。看她一脸望眼欲穿的样子,项如蓁笑着摇了摇头,想不到被关了七八天,你和无辛最惦记的竟然是男人。
陆锦澜辩解道:我俩可不是一个性质,她惦记她那一群男人,我只惦记一个,不可同日而语。
项如蓁笑而不语,看向她身后,你的那一个来了。
凛丞已然换去了粗布麻衣,恢复了他翩翩公子的打扮,又是一袭白衣,纤尘不染的衣着硬净的脸,令人望之陶然。
陆锦澜迈着轻飘飘的步子迎上去,你来啦。
嗯,难得你请我。
这话里似乎有些责怪的意思,陆锦澜笑着解释:这些天没敢约你见面,不是不想见你,是惹了些麻烦,怕牵连你。
我听说了,但我不怕被牵连。人活在世上,为了想做的事想见的人,冒一点风险,是值得的。
陆锦澜笑着点头,你说得对,我知道你不怕,但我还是舍不得让你冒险。
咳!偷听的项如蓁一口烤鱼呛在嗓子里,慌忙致歉:不好意思,我咬到刺了。别管我,你们聊。
陆锦澜拉着凛丞走远几步,不用管她,她是这天底下最不解风情的女人。
凛丞强忍着笑意,调侃道:是,别人都不解风情,偏偏你懂。不过老实说,在我所识的女人中,你算得上是天底下第二好的女人了。
陆锦澜眉心微蹙,忙问:第一好的是谁?
我母亲啊。我们家母父感情很好,所以哪怕我父亲只生了我这么一个儿子,我娘也没有再娶,她很专一。
陆锦澜不服,那你把我排第二,还是有些不公平。我一个都没娶呢,你怎么知道我会不专一?
凛丞黯然垂下眼眸,叹道:天下人都知道。
陆锦澜理直气壮道:传言不可信,耳听为虚,眼见为实。这么多天,你见我和哪个公子纠缠不清了吗?
话音未落,几辆马车到了近前。晏无辛矫捷地从车上跳下来,兴奋得高声呼喝:快来人!我从家里偷了几坛好酒。锦澜,你看我把谁带来了!
陆锦澜心头顿时涌起一丝不祥的预感,楼雨眠掀开帘子,从后面的马车上下来,望着她笑得满面春风。
陆锦澜:怎么回事?
客服老太:「怎么回事?」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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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叫惊喜?这就叫惊喜。雄竞修罗场,启动!另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