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句都让人听着心疼,陆锦澜干脆堵住他的嘴,不想让他再说下去了。说不上是什么情愫,只是吻得难解难分。
直到敲门声响起,让意乱情迷的陆锦澜瞬间清醒。
谁?
是我。凛丞的声音。
陆锦澜心虚得深吸一口气,楼雨眠不满的皱着脸,我好不容易见你一下,他天天都能见到你,他还
嘘!陆锦澜捂住他的嘴,问门外:什么事?
凛丞:姜汤煮好了,你喝吗?
陆锦澜:呃,我等下出去喝。现在还在换衣服,不太方便。
好,那我先拿到客厅去晾着。
听见脚步声渐远,陆锦澜刚松了口气,就听见一个脚步声快速接近,锦澜怎么磨磨蹭蹭的,还不出来,我去看看!
门啪一下被推开,晏无辛看见慌忙起身的俩人愣了一下,随即大声道:怪不得不肯出门,原来你
凛丞还没走远,陆锦澜一边指着晏无辛狂使眼色,一边低声叮嘱楼雨眠:从后窗出去,我晚上再去找你说话。
晏无辛看着这偷偷摸摸的一幕挠了挠头,嘴上还在那儿卡着,一直说着:原来你原来你
凛丞闻声赶来,楼雨眠已经走了,他只看到晏无辛和陆锦澜表情有些异样,不解道:怎么了?
晏无辛生硬的回答:原来她在洗澡。
陆锦澜咳了一声,将姜汤整碗喝光,走吧,我们去大厅,别让大家等着了。
*
项如蓁动作快,最先赶到大厅,她不愿和那些应子们搭话,只得自斟自饮。陆锦澜和晏无辛一来,项如蓁便抱怨道:你们两个跑哪儿去了?害我好等。
晏无辛笑道:我本想安排几个男人伺候你,怕你不愿意。
项如蓁:我是不愿意,那还不如我自己一个人。
陆锦澜道:你一个人有什么意思?人多热闹,咱们这么多人,得玩点儿新奇的。虽然天公不作美,也不能负了这半日好时光。
大家商量着玩点什么好,楼雨眠姗姗来迟,不好意思,我来晚了。
众人看了他一眼,方卿不由打趣道:你今天一直闷闷不乐的,怎么一转眼满面春风。下了场雨,你倒高兴了?
楼雨眠摇了摇手中的折扇,得意道:我叫雨眠,自然是每逢下雨的时候,都有好事发生了。
有人眼尖道:你那扇子上写得什么?
楼雨眠唰一下将扇面合拢,心上人写给我的情诗,不便示人。
陆锦澜听见这话觉得心惊肉跳的,她猜那扇子上就是她写给楼雨眠的那首诗,他誊抄的时候应该把自己的题字落款一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