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不在府中。
管家说完退了出去,饭菜很快送了过来。
一十六道珍稀佳肴,色香味俱全,可惜大家面色凝重,谁都没有胃口动筷。
屋子里沉默许久,啪一声,楚易舒怒拍桌案,这算什么?就算是穷苦人家,宴请客人也是要有主人作陪的。定北侯府把我们当什么了?吃不起饭的乞丐吗?
晏钰面沉如水,她心里也不好受,咬牙道:心里知道就好,何必说这么大声?
楚易舒起身走到门口,我偏要大声说!我就要让定北侯府的人知道,别以为我们年纪小,什么都不懂。
对。陆锦澜轻声附和,她隐忍片刻,却是越想越气。
定北侯府巴巴的把她们请来,根本不是为了什么答谢。但凡把她们当个人,主人家也不会面都不肯露,甚至连个像样的托词都没有。什么意思?把她们当成修缮屋顶的工人,做完工招待一顿,以显示侯府大恩?
陆锦澜抓住桌沿,怒道:傲慢的施舍,我们不稀罕。
她稍一使力,桌面立刻倾斜,晏无辛和项如蓁坐在她身侧,二人手疾眼快啪一声将桌面按了回去。
晏无辛急道:定北侯府我们得罪不起,算了。
项如蓁也劝道:别冲动,人家不拿我们当客,我们走就是了,何必徒增冲突?
陆锦澜看着二人担忧的目光,缓缓收回手,好,我们走。
众人怒气冲冲的出了定北侯府,随意进了一家酒楼。大家心情都不太好,楚易舒气乎乎道:这顿我请,谁也不许和我争。小二,把你们店里招牌都端上来。
一顿饭大家吃得五味杂陈,饭菜没动多少,倒是都喝了不少酒。
这群少年人做惯了风云人物,自诩帝王门生有天纵之才,自视甚高。然而今日才发现,她们在定北侯凌之静的眼里,微如草芥。给她们一顿饭吃,也就抵过救命之恩了。
楚易舒万分心痛,喝得满脸通红,含着泪脱粉回踩:她定北侯有什么了不起的?怪不得人家都说她有不臣之心,我看她连皇上都不会放在眼里!
吴琼梦连忙捂住她的嘴,孙乐闻道:易舒醉了,我们先带她回学院。
晏钰跟着起身:我有点急事,回家一趟。
四人匆匆下楼,各奔东西,雅间里只剩下三人。
晏无辛掂了掂酒壶,叹了口气,还剩半壶酒,咱们喝完再回去。
项如蓁不解道:刚才楚易舒说的话,是什么意思?什么不臣之心?
晏无辛一边给她俩斟酒,一边抬了抬眼皮,就是字面意思,这是京城人人都知道的秘闻,你们两个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