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楚了?是这句话?
楼雨眠忙道:我不敢靠得太近,别的听不真切,可这几句听得很清楚。那女人很高兴,说家里已经为他备好了嫁妆,只等着凛丞回去完婚。那女人还问陆少娘知不知道?凛丞说,你什么都不知道,让她们千万不要来找你
陆锦澜咬紧牙关,嘴角露出一丝苦笑,好,我喜欢的男人,就是这么对我的。
她说这话的时候,手上还攥着那本《兵法详解》,暗暗用力到指节发白。
楼雨眠从没见过她如此痛心的神情,不由满眼心疼,急道:你别伤心,许是许是有什么误会。你待他不薄,他但凡有一丝良知,都不该弃你而去。你别这样,你还有我。你是名满天下的陆锦澜,你以后想要什么样的男人都有。何必为辜负你的人,大动肝火呢?
陆锦澜猛地起身,我要去找他当面问个清楚。
楼雨眠忙道:我陪你去。
不用,这是我和他的事。
他不承认怎么办?我不想你以为我污蔑了他。
两人拉扯间,书掉落在地上,一张夹在书中的短笺掉了出来,上面是凛丞的字迹。
陆锦澜一愣,将短笺攥在手里,我知道怎么回事了,你没有污蔑他,他也不会不承认。你不必跟着我,这是我和他的事。
*
陆锦澜回到学院,孙乐闻碰见她,便提醒道:凛丞刚刚来宿舍找你了,你不在,他说他先去老地方等你。
陆锦澜点了点头,好,刚好我也有事找他。
后山,熟悉的大青石。
凛丞坐在石头上,想起二人在这里发生过的点点滴滴,脸上时不时浮现出清浅的幸福的笑意。
直到林中乍然风气,凛丞莫名感到一阵寒意。他猛一回头,见陆锦澜定定的在不远处站着,神情淡漠,如鬼魅一般无声无息。
凛丞快步迎上去,笑道:你来了怎么不叫我?我有一件事想和你说。
是吗?陆锦澜打量着他,我也有一件事要和你说。
她愠怒的神情终于让凛丞察觉到不对劲,他的笑意蓦然散去,低声问:什么事?
陆锦澜举起手中那本《兵法详解》,凛丞瞬间变了脸色。
记得吗?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我帮你借了这本书。后来,你说你把它还了回去。武试之后,老板把这本书供起来,再也没有外借过。不巧,我上次路过雅居书舍,又把它借了出来。今天,我在书里发现了一枚你亲笔所写的短笺。
陆锦澜举起那枚短笺,冷声道:请你解释一下,这上面写的是什么意思。我是该叫你凛丞,还是宋公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