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她是天子啊,天命之人手握天下苍生。我们对皇权这点小小的忤逆,对她来说根本构不成威胁,反而是一种趣味。
再说我们表面是和她对着干,实际上是顺了她的心。所以,她必然饶恕我们,以彰显她天子的胸怀。她如果今天宣了我们面圣,一定会先让我们战战兢兢,再让我们感激涕零,她喜欢将人玩弄于股掌之中。此乃,帝王之术。
晏无辛说着说着颇有些得意忘形,回过神来,才小心的看向晏维津,娘,我说的有道理吗?
晏维津严肃的问她:这些话是谁和你说的?
晏无辛紧张道:没人和我说啊,我自己瞎琢磨的。
陆锦澜忙道:无辛一向善于钻研人心,她比我和如蓁更有风险意识。在北州的时候,她就提醒我们在殿下面前注意言辞。她在学院也很低调,连我们都是今天才知道她是您的女儿,我觉得她说得蛮有道理的。
晏维津点了点头,对晏无辛道:算你有长进,除了好色之外,为娘总算看到你还有别的长处了。
晏无辛得意道:今天是什么日子啊?难得您夸我,我可得好好记下。
大家哈哈一笑,陆锦澜见项如蓁心不在焉的,忙问:你想什么呢?
项如蓁道:我有一事,想请问相尊大人。成绩造假的事儿,您一直都知道吗?
晏维津微微一笑,我若不知,这个丞相不是白当了吗?
项如蓁一愣,那您为何不管?
陆锦澜连忙拽她的袖子,如蓁,你又犯傻了。皇上都没法管的事,你让相尊大人怎么管。
项如蓁赔礼道:相尊大人恕罪,我失言了。我只是在想,这件事存在这么久,总该有人想办法解决。身为臣子,理应呃
晏维津笑了笑,说啊,怎么不说下去?
项如蓁抻了抻衣服,她俩快把我衣服扯破了。
晏维津哈哈大笑,我年轻的时候也这么想过,那时一腔热血,以为自己可以改变天下,但后来便不这么想了。罢了,今天你们让我特别高兴,不要走,留下来吃饭,我亲自下厨。
晏维津起身离开,留下三人呆愣在那儿。
陆锦澜:她说她亲自什么?
项如蓁:下厨,是我以为的下厨吗?还是有别的意思?
晏无辛:老天奶啊!我活了十七年,从来不知道我娘会做饭。
直到饭菜端上桌,三人还觉得有些恍惚。
晏维津把厨房里的下人全部撵出去,不要任何人帮忙。她一个人切菜、备菜,刀工娴熟,煎炒烹炸无一不会。那架势,熟练得让人震惊。
最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