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的名声了吧?
可不知为何,他一点也高兴不起来。眼眶越来越红,眼泪流下来,很快打湿了衣襟。
宋凛丞!陆锦澜推开门闯了进来。
宋凛丞连忙擦了擦眼泪,起身道:怎怎么了?
你说怎么了?陆锦澜没好气道:谁让你瞎安排的?
宋凛丞见她动怒,忙解释道:我和七郎接连怀孕,不便伺候。我爹说,该给你房里放个可用的人,我就
陆锦澜瞪了他一眼,坐了下来,你爹总教你这些没有用的,整天在跟前伺候的人,莫名其妙爬我的床,我能不别扭吗?
宋凛丞垂下眼眸,那是我考虑不周了,只是从外面找,不知根底,还怕不干净
陆锦澜皱眉道:你可别操这个心了,我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我自己去找,用不着你帮忙。
宋凛丞委屈道:你对我这么好,我只是怕我这个做正夫的不称职,委屈你。
我会让自己委屈吗?陆锦澜气得有些大声,可看着他红肿的眼睛,无奈的叹了口气,拉住他的手,缓和了语气:我还不了解你吗?在我这儿,你用不着装什么贤惠大度。
宋凛丞本来还能忍着,听她说这么一句,眼泪便落了下来,哽咽道:我是看你不大高兴,好不容易到了暑休,不想你总往外面跑,所以
好了好了,陆锦澜抱住他,温声道:我不高兴和你们没有关系,是为了别的事。你有孕在身,不要胡思乱想。我今晚在你这儿,好好陪陪你。
凛丞终于露出笑意,那我先去洗把脸。
两个人躺在床上,陆锦澜还在想着身世的事儿。宋凛丞轻声道:国家大事我虽然不懂,但如果你烦心的事不妨和我说说,我也好为你排解几句。
陆锦澜叹了口气,也不是什么国家大事,就是我突然有了一些想法,思绪很乱。
宋凛丞道:乱你就乱着说,咱们妻夫之间的私房话,你怎么说都行,怎么说我都能懂。就当是咱俩之间的秘密,不告诉旁人。
陆锦澜一想也是,便侧过身,看着他的眼睛开口道:假如,有一个婴儿,一出生就被人追杀,你说她可能是什么身份?
宋凛丞道:那想必她的母父得罪了人,所以连刚出生的婴儿都不放过。又或者,这个婴儿关系到别人的利益,所以非杀她不可。总之,她很重要,才会被追杀。至于她是什么身份,不好说。
陆锦澜点了点头,算了,信息太少了,不好猜。不费这个脑筋了,以后再说吧。
她吹了灯,睡吧。
陆锦澜睡到半夜,系统忽然在她脑内响起一串喜悦的铃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