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喝醉了吗?
晏无辛醉眼朦胧的定睛瞧了瞧,是怀星啊,乖徒儿,送师傅上马车吧。
怀星将晏无辛扶上马车,她已经昏昏欲睡了,嘴里咕哝了一句:送我回私宅,走之前我再去开个荤,上了战场就得天天吃素了
怀星暗暗翻了她一眼,低声对车妇道:回忠勇园。
*
金雪卿蒙着盖头,忐忑的在新房等着。才到午后,陪嫁男仆便快步来报:主君过来了。
金雪卿连忙理了理衣襟,端正坐好。
门吱嘎一声被推开,他紧张得挺直了脊背,不自觉的吞咽了一下。
盖头被掀开,金雪卿抬眸望去,只见项如蓁穿着大红喜服,她那般高大挺拔,龙眉凤目英武不凡。
她目光炯炯的望着他,眼神专注而直白。
金雪卿被看得心旌摇曳,脸色微红,轻声唤道:妻主。
嗯。项如蓁应了一声,紧接着抬起手捏住了他白净的脸颊。
疼金雪卿轻声抗议。
项如蓁眼底浮现出一丝笑意,用指背蹭了蹭他可怜的被捏到发红的皮肤,解释道:我没用力。
金雪卿嘟囔道:妻主天生神力,你不用力已经弄疼我了,你若用力,恐怕我的脸要被你掐肿了。
项如蓁一笑,不会的,我舍不得。
她转身看了看屋内的闲杂人等,这里用不到你们了。
几个男仆鱼贯而出,项如蓁亲自端来两杯酒,和金雪卿喝了交杯酒,而后歉疚道:婚礼太过仓促,委屈你了。
金雪卿忙道:不委屈,能嫁给你,我很满意。
项如蓁点了点头,那就好,脱衣服吧。
啊?金雪卿瞬间脸红如血,可可现在还是白天。
项如蓁淡定道:没有人规定洞房一定要在晚上。
她说着便自顾自解开衣衫,将一本小册子丢在床边。
金雪卿瞥了一眼火速转过头去,这这是什么?
教材,我觉得我们应该一起看。项如蓁说着将人拉到跟前:得罪了,你动作太慢,我帮你脱。
*
第二天一大早,陆锦澜从雨眠房里出来,对洗墨道:派人去晏少娘院里,叫她来大厅一起用早膳。吃完了我们就该出发了,如蓁应该快过来了。
洗墨笑了看了她一眼,少主,要不您还是再等一会儿吧。晏少娘昨天喝醉了酒,怀星在她房里伺候的,呃现在那院儿还没动静。
陆锦澜怔了一下,渐渐勾起嘴角,行,那我先吃。
陆锦澜吃饭的功夫,男人们已经帮她将行装打点好,围着她又絮絮叨叨的说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