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敏成微微抬眸,什么内情?
陆锦澜道:臣是为了嬅国。
噗嗤!殿内全是憋笑声。
睡个男人,还扯上国家了?连晏维津都得咬着牙,才能忍住不笑出声。
陆锦澜做作地长叹一声,唉,我舍身与敌国人质周旋,一腔热血为国为民,这谁能理解我的苦心啊?
我若不睡服这个小郎主,他能死心塌地的为我办事吗?没有他引路,我如何进得了曲国军营?如何能与萧承英促膝长谈缔结联盟?
我把人纳入帐中,与他同床共枕,看似寻欢作乐,实则苦心孤诣。
秦岭都被她气笑了,这么说,不该怪你,还应该嘉奖你?
陆锦澜洒脱道:那也不必,天恩浩荡,皇上给我的封赏已经够丰厚了,倒也不用为此事再表彰我。而且说有一说一,小郎主相貌出众,我也不算忍辱负重,顶多承受些误解罢了。
另外,那一百多车财物虽是从曲国拉到我府里的,但那是小郎主的陪嫁。他虽然是个男儿,但颇受曲国国君的宠爱,人家母皇多给些陪嫁,我总不能拦着吧?
说我挥金如土我也认,但我可没搜刮民脂民膏。我们陆家从我姥姥的姥姥那辈儿起,就颇有家资。我娘是本分经营的生意人,家里每一两银子都是合法的。我花家里的钱,我娘都不心疼,关你何事?
诸位大人,总不能因为我家里有钱爱花钱,就参我吧?若如此论,天下财富都是陛下的,皇上每日封赏这个那个,花销也不少,你是不是也要参皇上?
秦岭急地发抖,你皇上的开销都是正事,你奢侈靡费,岂能和皇上相提并论?不要胡搅蛮缠!
赵敏成咳嗽一声,君子爱财取之有道,用之也有道。只要钱来得正当,用得合法,无需非议。
陆锦澜立刻拜道:皇上真乃明君也!不像有些糊涂人,以为清贫才好。难道我等入朝为官,是为了上百姓过上清贫的日子?臣认为,让大家都过上清富的日子,才是正道。
清清白白的富有,一定好过不得不节俭的贫穷。臣有一夙愿,希望天下百姓都能和臣一样,脱离贫困,衣服富足,甚至可以挥金如土。如果此愿成真,那我嬅国便是当世第一大国,皇上便是古往今来第一能君。
赵敏成笑出了声,朕看你是爱做梦,还爱作美梦。百姓要是都能过上挥金如土的日子,朕确实算古往今来第一能君,真有那时候,朕便封你为古往今来第一能臣。
哎?不对呀!殿上的大臣感受到了一丝罕见的说笑的氛围,这哪是问罪啊?
尤其是参陆锦澜那几个人,有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