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打打杀杀,是人情世故,很复杂。
总之,你回去学学读书写字,学会了给我写信,等孩子生下来,和十三一起,带孩子回来省亲。另外要注意言行,什么都是咱们的人?天下是皇上的,你这么说给有心人听去,便是一宗罪名。
孔鸾连连点头,我记住了。
陆锦澜放下茶盏,拍了拍孔鸾的肩膀,好了,咱们出去和大家一起吃饭吧。再见面不知道什么时候,幸亏我早有防备,把宴席的日子提前,不然你和杨凝都赶不上这顿饭。
孔鸾嘿嘿一笑,正好饿了。
第一天上朝,闹了个鸡飞狗跳。
孔鸾和杨凝吃完饭抓紧时间去京中最繁华的集市逛了逛,买了些土仪给家里带回去。加上陆府给的东西,装了满满两车。
第二日,那些御史在朝上参孔鸾的时候,孔鸾和杨凝已经离京了。
陆锦澜在朝上说她已经严惩,罚了五十军棍,将人逐出京城。
皇上道:既如此,此时就算了了,不必再提。
事实上军棍当然没打,御史们能猜到,皇上能料到,但陆锦澜这么说,让大家听起来都觉得舒坦,也就稀里糊涂的过去了。
新人陆续入朝,做事方法很朝中老臣大相径庭。朝上很快分为新旧两派,说水火不容夸张了点,但可以说是互相看不上,时常针锋相对。
皇上给新人机会,摊派各种大小事宜。项如蓁出任户部尚书,接了一个超级大烂摊,忙得脚不沾地,经常下了朝就不见人影。
晏无辛出任兵部左卿,皇上让她搞改革出条陈,也没空出来玩了。
陆锦澜反倒成了最悠闲的那个,明年下半年才招生呢,年前礼部没什么大事儿,陆锦澜琢磨着办个什么国事活动。
尚书大人,我看皇上是明年二月二的生日,今年咱们与邻国止战修好,我看明年咱给皇上做个大寿。把曲国姜国的皇帝皇夫都请来,一起给咱们皇上庆祝,她肯定高兴。
礼部尚书罗大人有些怀疑,人家能来吗?何况皇上明年又不是整寿,无端办大,人家怕是要怀疑咱们别有用心,还是算了。
陆锦澜道:不会怀疑的,咱们能有什么用心?不就是想要大家走动走动,友好相处嘛。
过了几天,陆锦澜又道:大皇女这个年纪也该成亲了,等她成亲的时候,咱们多宴请些宾客,把邻国的皇帝皇夫都请来。
罗大人有些不解:你怎么老想着请外国宾客呢?
陆锦澜理直气壮道:我这是为了搞好睦邻关系,关系不好容易打仗。您远在京城,不知道战争多残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