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。好在,命保住了。
陆锦澜叹了口气,碰上就碰上吧,这是免不了的。
项如蓁道:虽然咱们跟她关系一般,但好歹同窗一场。她骤然沦落到这步田地,已经够惨了。明天要是怨咱们,说些不中听的话,咱们别和她计较。
陆锦澜笑着摇了摇头,咱不是那小气的人,不会落井下石,但别人就不好说了。
*
第二日,陆锦澜、项如蓁和赵祉钰各自领着一拨人,到了定北侯府。
凌家人都穿上了囚服,被分批被赶到院子里。府中所有的珍奇物件、金银器皿、锦被华服都被搜了出来,一一登记造册。
三人正带人在后院清点,赵祉钰的近卫图灵匆匆来报,殿下,凌照人说想见您,要跟您说几句话。
赵祉钰沉着脸翻了翻登记册,没看我正忙着呢吗?没空,我跟一个流放的罪人没什么可说的。
图灵为难道:可她说,请您看到她爹的面子上
嘶赵祉钰皱了皱眉,她爹昨日请旨要见母皇,母皇都没见他,她爹有什么面子?不见,这样的话不用回了。
话音未落,前院看守的侍卫匆匆来报,慌道:皇上的弟弟定北侯的正夫,刚刚趁人不注意,撞柱而亡。
陆锦澜和项如蓁对视一眼,有些吃惊。虽然料到抄家的场面不会好看,但没料到会直接死人。
赵祉钰嗯了一声,吩咐道:先将尸首盖上,派人进宫去跟母皇说一声,如果没有特别示下,直接拉出去埋了。
项如蓁忍不住问了一句:前院情况怎么样?
来人回道:看起来像是提前知道他会这么做,所以都不惊讶。
赵祉钰皱眉道:早不死晚不死,偏赶上咱们在这儿,死给咱们看,真是惹人厌烦。
她挥挥袖子,让人下去。叫上项如蓁和陆锦澜,咱们再到西院去看看吧。
三人带着人往西院走,凌照人见她们经过,忙唤了一声:殿下!
赵祉钰脚步一滞,凌照人忙戴着镣铐哗啦啦膝行几步,跪到阶下。
她看着赵祉钰的背影恳求道:大皇女殿下,请你看在咱们同窗又是亲戚的份上,帮我一个忙。
我爹刚刚死了,我娘还在天牢,下个月就要问斩。我娘没多少日子了,现在已经入冬了,天气这么冷,天牢阴暗潮湿,我娘还有腿疾,您能不能把她常用的护膝留下?
那不是什么名贵的物件儿,只是我第一次狩猎时打了只兔子,用兔子的皮毛给她做的。那副护膝已经很老很破,可不可以不要查抄?
凌照人含泪恳求,赵祉钰微微侧首,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