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当年的事儿愤愤不平,可是新的局面已经开始了。你不臣服,就要付出代价。
她那样的人,能允许你一次一次挑战她的皇权吗?
凌之静低下头,沉默不语。
陆锦澜又道:你刚刚说,不知道自己输在哪里。我觉得你输在很多地方,比如,你太意气用事。那次请我们吃饭,你明知道大皇女也在其中,还故意失礼。她和她母亲一样,都受不了这种冷待。
很多事看似是小事,但也能像针尖似的,扎到人心里,让人家记恨至今。
我虽然年纪小,但也晓得为人处事的大忌,便是从来只考虑自己,从不考虑别人。
其实,你不那么做,根本不影响你什么,可你偏偏要那么做。你受不了被你扶上高位的人,在你面前高高在上。
可人家也受不了你,你总是摆出一副没有我你哪有今天的态度。你说如果你是皇帝,你会允许这样的人存在吗?
凌之静看向她,你是说我输在态度上?
陆锦澜摇头,也不是,那只是争斗的起因,并不能左右结果。我认为你输在两点,一是用人不善,二是通敌。
我发现你特别喜欢重用你们家亲戚,亲戚若是个好样的,用了就用了,但我看你用的人也不怎么样。你不在军中,派去的将领也不行,能赢就怪了。
当然第二点才是重点,通敌这件事你不该做。看似是拿捏住了皇上,其实是寻了条绝路。
那些士兵都是有眼睛的,你不能把她们当傻子。卖国能引起人神共愤,一旦大家看明白这一点,她们还会为你奋力厮杀吗?
凌之静眉头紧锁,我那时我那时走投无路了。她逼得我没有办法,我妹已死,下一个就是我。
她揉了揉眉心,这么说,我从一开始,进退失据,就进入了一个必输的局?
陆锦澜道:也不一定,只是进的时机不好。一开始进退失据,后来是进退游移。不甘心退一步,又没决心进一步,一拖拖了十七八年。如果你早下决断,未必是这个结果。
凌之静诧异地看向她,嘴角漾起一丝赞赏的笑意,你还真是能站在别人的立场思考问题,说得对啊!进退游移错失良机,最后反而落得进也不能进,退也不能退,以至于奋力一搏还是一败涂地。
她顿了一下,忽然问陆锦澜:如果你是我,是不是早就反了?
陆锦澜抱着牢门上铁栏杆认真想了想,不一定,如果没有必胜的把握,我才不趟这浑水呢。押上身家性命,去赌一个不确定的结果,犯得着吗?
又不是活不起了,光脚的不怕穿鞋的。那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