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同僚却来家里找她,没说几句话就走了。我家就在天牢附近,不一会儿她又回来,把这个玉佩放到钱袋里,让我一个月后交给您。
她有没有说她要做什么?
男人摇了摇头,她只说有件事她非她去做不可,让我当她死了,对谁也不要说,不要找她,更不许报官。
陆锦澜点了点头,她全都明白了。
没错,没有人希望项如蓁死,大家都知道她是冤枉的,平民百姓更是如此。
那场大火不是意外,而是牢里的人有意为之。蒋天娇为了报答她当年的一点眷顾,和其她人一起,将项如蓁换了出来。而她自己,则成为了第十一具尸体。
当晚的情况那么紧急,身居要职的高官都束手无策,却在谁也想不到的环节,让一群无名的狱卒改变了事情的走向。
她们是平日里不起眼的小人物,却能在千钧一发之际,当机立断,舍生取义。十一个人,都是英雌,必当重重抚恤。
陆锦澜长叹一声,她有没有提到什么地点?让我去哪儿找一个人之类的?
那男人连连点头,有,她说你要问那人在哪儿,就告诉你去南州陈留县,有你要找的人。
*
几日后,陆锦澜和晏无辛亲自带人赶到了陈留。
一个偏僻小县,人口却也不少。晏无辛望着熙熙攘攘的人群,这个县有七万人,咱上哪儿找去?
陆锦澜叹道:按照刑部薛大人查到的消息,那晚出事后,负责给牢里送饭的一个老妇也跟着一起消失了。那老妇就是陈留人,我猜她把如蓁带到老家来了。
陆锦澜说着吩咐黎劲草去联络地方官府,查询那老妇的住处。她则拉着晏无辛,先四处找找。
两人在集市上东张西望,一会儿被人踩一脚,一会儿被人挤一下。
晏无辛咬牙切齿火冒三丈,正赶上又有一人肩上扛着一大捆柴,刮到她衣服上,顿时划开一道口子。
气得晏无辛大怒,你怎么回事儿?你没长眼啊?我告诉你,我这衣服
晏无辛说了一半,看见那人的脸,顿时愣在那里。
陆锦澜听见她和人吵起来,转身回来,算了,一件衣服而已,找人要紧。
晏无辛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示意看那个扛柴的人。
那人看起来头受过伤,缠着厚厚的纱布,面色也有几分憔悴。但她们还是一眼就认出来,那人就是项如蓁。
三人面面相觑,陆锦澜紧张得吞咽了一下,方才开口:你你还认识我们吗?
项如蓁一笑,我只是伤了头,我又没瞎。
陆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