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为了表示歉意,送了这么些东西。恭喜你啊,又得俩美男。
陆锦澜一言难尽,误会,人家的意中人还真不是我,是我娘。
啊?二人惊讶得瞪大了眼睛。
晏无辛奇道:不是,怎么会是你娘呢?虽然他们没见我和如蓁,但他们见了你,也该中意你啊。
陆锦澜两手一摊,没办法,这家人的审美是痴迷成熟女人,说女人越老越有魅力,咱们这样二十来岁的,都是孩子,还没定性,没阅历没故事。
项如蓁诧异道:我们都治理江山了,还不算有阅历吗?学院的故事、战场的故事、朝堂的故事,我们有很多故事啊,怎么就没故事了?
陆锦澜轻笑两声,你别不服气,有一种让男人听了心疼的故事,咱们还真没有。
两人忙问:什么故事?
亡夫的故事。
陆锦澜说着叹了口气,唉,我娘可真是位撩男大师。空口白牙几句话,给那兄弟俩迷得晕头转向的。
他们认定我娘是那种铁妇柔情的女人,看着气度恢弘顶天立地,实则在四下无人时,会孤独寂寥,黯然伤怀,就等着他们这样的小少男去关心呵护,软语安慰。
他们把自己当救赎故事里,最特别的那个男人了。你们说说这世道,咱就参加一回招亲,竟然没招上?
晏无辛道:那你娘也太不够意思了,好歹分你一个,她要两个一模一样的男人做什么?
陆锦澜忙道:我娘还真要分我一个,我没要。我是真怕哪天认错人,走错房。
项如蓁笑道:哪有那么巧的事?那岂不成了话本传奇了?
陆锦澜仰天长叹,你们是不知道啊!我的人生就是最离奇的话本传奇,我不得不防啊。
*
刘府早已备好一应事宜,当日便办起了喜宴。
拜堂的时候,陆今朝身着红衣戴着大红花,显得人更加精神焕发。
两位年轻俊俏的夫郎盖着红盖头,陆今朝满脸笑意,一左一右的牵着两位夫郎,高高兴兴的拜天地。
陆锦澜三人站在一旁观礼,一边鼓掌一边小声嘀咕。
晏无辛:没想到吧?你能参加上你娘的婚宴。
陆锦澜:我一会儿还要多喝几杯我娘的喜酒呢。
她回头对项如蓁道:如蓁,今天咱们再比一次酒量,看谁先醉。
项如蓁呆呆的没吭声,二人碰了碰她,想什么呢?
哦。项如蓁回过神,认真道:我方才在想,既然少男都喜欢成熟女人,那等咱们五十岁的时候,也找这样天真纯洁的少男,一定也别有一番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