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锦澜伏在他耳边,笑道:法师,你怎么这么紧张?
不不紧张,只是请侯君不要贴着我的耳朵说话,有些痒。
陆锦澜:好吧,那你贴着我的耳朵说话,我不嫌痒。近点儿,听得清楚些。
清玄嗯了一声,开始在她耳边念起了心经。
观自在菩萨,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
陆锦澜在他怀里动了一下,什么也没做,但他开始分神。他在想,佛祖是不是骗我?
女人和男人,怎么会没有区别呢?他照顾寺里的小和尚时,也会将人抱在怀里,根本不是这样的感觉。不一样,完全不一样。
法师,你怎么不念了?
念到哪里来着?清玄不得不从头开始,观自在菩萨,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,照见五蕴皆空,度一切苦厄
法师,你知道女人的皮囊和男人的皮囊有什么不一样吗?
清玄顿了一下,陆锦澜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身前,这里不一样。
清玄连忙收回手,急切的念道:舍利子,色不异空,空不异色,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,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
陆锦澜笑吟吟道:法师,这句你已经念了两遍了,你的心乱了。
清玄猛地睁开眼,我没乱,我没乱
字句是坚定地,只是声音不像之前那么有底气。
陆锦澜贴近了些,眼神向下瞟了瞟,可我觉得,你已经变了。
清玄嘴硬道:我没变,一切都是幻象邪念。你不要胡思乱想,速速放下邪念。
陆锦澜不信,你这话是对我说的,还是对你自己说的?
她凑近了些,呼吸近在咫尺。她声音温柔,循循善诱,我听说,佛法口口相传最具神效,你敢不敢试试?反正,色即是空。
清玄知道她在胡说,可他不知怎么就跟中了邪一样,凑了上去。他贴上她温热的唇,只一刹那,便再也念不出一句经文。
只有遵循本能,沉沦,沉沦,再沉沦。
*
陆锦澜还记得他那日沉湎其中的样子,他也是会脸红的。如今脸一绷,翻脸不认人,一副神圣不可冒犯的圣洁样子,气得她咬牙切齿。
他要装,她偏不许他装,非要治一治他拧巴的毛病。
陆锦澜撸起袖子,拿出一副主人做派,你刚要洗菜是吧?朕帮你打水。
陆锦澜说着就要往屋外走,清玄忙拦住她,那不是皇上该做的事,这里也不是皇上该来的地方。
陆锦澜一笑,你在这儿,朕能不来吗?
这算是明着调情了,先不说清玄如何,屋内的其她人顿时尴尬得想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