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说书,客人们也不等了,付了钱就都散了,铺子里一下子就空了下来。
王全打了一碗卤货,用布袋子装好递给豆子:“你先把这些吃的给姑娘送去,我待会再去打听打听消息,晚上再给姑娘送吃的。”
“好!”豆子抱着布袋子出了卤货铺子,就往山上去,今日真是出门不利。
南山观里,四面漏风,天气又冷,怀夕睡得并不安稳,干脆起床烤火,顺便烤了地瓜吃,突然门一响,就看见豆子鬼鬼祟祟地进来了。
豆子以为她还在睡觉,没想到已经起来了,声音一下子就哽咽了:“姑娘,东樵子和八狗哥都被抓了。”
“啊?”怀夕拉着红薯的手一顿:“为什么?”
“朱大头的儿子走丢了,他非要怪八狗哥,也怨八狗哥昨天要挟了他,今日他就咬着八狗哥不放,还牵连了东樵子。”豆子说着说着眼睛就红了:“是的,朝廷出了告示,说道爷都是江湖骗子,抓到了就要送到牢里去,但是东樵子骗了什么了,他还埋了那么多尸体,明明是好人,朝廷竟然连好人都抓。”
怀夕吃了两个烤红薯,又把豆子带来的卤货放在火上热了热,待全部吃完之后,竟然破天荒地去洗了一把脸,换了一身衣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