速的惊慌逃窜,反应慢的昏厥倒地。
刀劳鬼释放出来的大雾有毒,离得越近,毒性越大,而现在,离这座孤坟最近的就是景军。
此一战,景军损失惨重,如洪水般褪去了。
怀夕进了勉县,勉县的雾气相对于城外来说比较稀薄,但是也会中毒,不过多吃几日药就行了。
城墙之上,倒了大片,怀夕看向城中雾气渐渐散了,抬步就要离开,突然脚步一滞,她垂目看去,眉头微挑:“宋晚霁?”
宋晚霁满身是血,双眼半睁,指尖抓着怀夕的衣摆,一脸茫然。
怀夕抽回了自己的衣摆,俯身看了看他的伤口,接着目光落到他的盔甲上,浅浅一笑:“未伤到要害,没想到宋大人文武双全啊。”
宋晚霁缓缓地闭上了眼睛。
怀夕再次起身,大雾已经散去,远处,援军已到。
......
怀夕是下半夜回到南山观的,只见大殿之中的香炉里,插满了香。
这时,东樵子一脸疲惫地迎了出来:“姑娘,你回来了?今日晌午,南山观上空突然金光大盛,城中不少百姓都瞧见了,视为祥瑞,今日少说也有上百人上山烧香。”
怀里没有回来,大家都睡得浅,听到动静就都出来了。
“姑娘,白日里神龛上的那本玉书也发光了,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没事,大家歇下吧。”
张兰英忙前忙后地给怀夕送了吃的过来,又端来热水给她洗漱。
直到怀夕睡下,其他的人才安心去睡。
一夜无梦,哪里知道翌日一早,南山观外面就吵吵囊囊的,东樵子蓬头垢面地去开门,待看清外面的情形,吓得又把门关上了。
“喂喂喂,开门啊,我们是来请香的。”
“是啊,这南山观已经修好了啊,为什么不让我们烧香?”
“是啊,那老师傅,都开门了为什么要关上。”
东樵子睡得发懵,听到外面的声音还没有反应过来,不一会张兰英他们也过来了。
“东樵子,出了什么事?”
东樵子眨巴着眼睛:“外面,外面好多人。”
“比昨天一百多人还多吗?”这时八狗直接打开了门,然后,人群就如潮水一般涌了进来,他们直接被挤到了一侧。
那些人直奔香炉,有的拿的碗,有的拿的盆,更有甚者拿了桶,大家拼命地把香灰往自己的家伙什里吧啦,不一会,整个大殿之中烟雾缭绕。
豆子被挤到角落,看到这一幕瑟瑟发抖:“他们怎么了?疯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