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怀夕无奈地把梅枝插入一旁的黑陶大肚瓶里,这才上前揽过陈欣蕊的肩膀:“怎么会,我是怕伤到你了。”
陈欣蕊这才多云转晴,笑盈盈地挽住怀夕的胳膊:“我的姑父姑母来了,家中姊妹兄弟也一并来了,父亲和母亲想请你下山玩两天,这些日子家里可热闹了。”
怀夕并不想下山,可是又怕陈欣蕊哭,便说道:“家里热闹还不好吗?我不喜欢太吵。”
陈欣蕊搓了搓手:“热闹是挺好的,但是姑母和阿姐总是哭,父亲和母亲也是愁眉不展的。”
“为何?”
“我听到姑母哭,说是阿姐被鬼缠上了。”
第34章 过继
彤云密布,朔风又起,拍打着窗棱。
陈欣蕊在温暖的寮房睡着了,怀夕出了门,寻来了东樵子。
“我待会随陈小姐下山一趟,明日你带着八狗往勉县去,那边超度的法事交给你俩。”
东樵子立马点了点头,一双眼睛发亮:“姑娘放心,这个差事我一定做的漂漂亮亮的。”
“好。”怀夕往旁边的寮房看了看:“曹司狱怎么样了?”
“他醒了之后想着跟您打声招呼的,知道您在待客,就先走了。”东樵子想起曹司狱那副双打茄子的模样:“人憔悴了不少,我给他装了一包香灰,他收了。”
“嗯。”怀夕应了一声。
不一会,寮房里就响起陈欣蕊的哭声,她醒了,却发现怀夕不在,便哭了起来,如今她是小孩子心性,想哭就哭,想笑就笑。
听到哭声,余良冲了进来,一脸着急:“小姐,怎么了?”
现在出门,都是余良护送陈欣蕊,到了寮房门口,见怀夕已经牵着陈欣蕊出了寮房。
“姑娘!”余良恭敬地冲怀夕一礼。
怀夕微微颔首:“我现在就随小姐下山。”
陈欣蕊眼睛上还挂着泪珠,冲着余良眨了眨眼睛,得意地说:“余良,我就说姐姐会随我下山吧,姐姐最喜欢我了,是不是,怀夕姐姐。”
“是的,我最喜欢你了。”怀夕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,替她整理了一下斗篷,带好帽子:“好了,走吧。”
冬日的大风如刀子一样,余良赶着车,突然,身后的车帘子一动,自己怀里一热,然后是陈欣蕊软软的声音:“余良,很冷吧,这个汤婆子给你用。”
忘记前尘往事的陈欣蕊变得如一块美玉一般,怀夕看着她如一只小兔子一样钻了进来,笑嘻嘻地躺在自己身边。
“怀夕姐姐。”陈欣蕊躺在马车上,仰着头看向怀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