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臭秃驴完全不知道怜香惜玉,就那样用棍棒挑着怀夕和八狗往山上去,任凭他们如何说都无动于衷。
“这是作甚?”突然一个清冷的声音闯入了耳朵。
怀夕立即朝来人看去,只见一穿黑色海清的僧人手上拿着一把鸦觜锄,背上还背着一个竹篓,是摒尘法师。她刚想开口,又怕身份暴露,遂垂下了眼眸,默不作声。
“摒尘法师。”武僧们放下网兜,双手合十向来人行礼。
摒尘法师微微颔首,回礼:“你们这是作甚?”
“这两人擅闯苍梧峰,现在请他们去照堂问话。”
八狗倒是十分有眼色:“这位法师,我们只是迷路了,这些武僧就把我们抓起来,再说,我们入疏山寺也没说这苍梧峰不能上啊,怎么,我们香客掏了香火银子,还要被你们这样对待吗?”
武僧们俱是眉头紧皱,忧心忡忡。
“疏山寺既然开门迎客,自然不能如此待客,若是寺里有规定,这苍梧峰不能擅入,也该派人守在入口处,而不是这样不由人分说就把人绑起来。”摒尘法师面目冷清,一席话说得不疾不徐:“况且这苍梧峰有何见不得人的事情吗?”
武僧们俱是身子一僵。
第39章 苍梧峰的秘密
阳光细密,落在林间犹如星河。
怀夕出了网兜,整理了一下衣衫,见那群武僧已经离去,这才双手合十冲摒尘法师一礼,夹着声音:“多谢法师相助。”
八狗骂骂咧咧,抓了两把头发,松松散散行了一个礼,冲着那些远去的武僧啐了一口口水:“什么东西嘛,明明是寺庙,却搞得像地痞流氓。”
怀夕立在一旁,不动声色地抚了抚面纱。
八狗立即上前一步,挡在她身前:“今日多亏了法师,法师,您和那些武僧不一样,您是好人。今日我家小姐受惊了,就不在此处就留了。”
怀夕蹲身行了一礼,就要随八狗下山。
“怀夕姑娘身怀绝技,不曾想如此容易受惊?”摒尘法师双目如潭,肤白如玉,细密的阳光落在他的脸上,能看到细小的绒毛,此时,那一双眼睛如冬日里冰冷的潭水,让人不敢亲近。他似在山间劳作,衣摆处沾上了点点泥土,又为他增添了一抹生气。
怀夕的脚步一滞,一边转身一边扯掉面纱,笑盈盈地看向摒尘法师:“法师的眼睛倒是毒得很。”
摒尘法师眸底微沉:“果然是你。”
“怎么?我就不能上疏山寺了?”怀夕眼底是浅浅的笑意。
“当然可以,只是姑娘为何要以纱覆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