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睡觉会弄坏怀夕姐姐给我画的花钿。”
“不会的,这花钿干了之后不会那么容易掉的。”秋水轻声哄着她。
“不要!”陈欣蕊双眼泛泪,可怜兮兮。
“没关系,就算弄坏了花钿,我再给你画更好看的。”怀夕牵着她的手到了床榻边:“阿蕊听话,乖乖睡觉。”
陈欣蕊最听怀夕的话了,听说若是弄坏了花钿,怀夕还能给她画更好看的,就悄咪咪抱着被子在额头上蹭了蹭。
怀夕和秋水在一旁无奈地笑着,果真是小孩子的性子。
不一会,陈欣蕊就睡着了,两人出了卧房,秋水把桌椅搬到院子里,此时,空中又是炸裂的烟花声,这几天,烟花就没有停过,她抬头狠狠地瞪了一下天上那散掉的白烟:“恨不得让整个天下都知道他们有儿子了,呸,一大把年纪了,老蚌生珠,不要脸。”
怀夕眉头微挑,捏着一块点心慢慢地吃了起来:“怎么,这烟花是陈府放的?”
秋水郁闷地点了点头,在旁边的椅子坐下:“说是已经请大夫去府里把脉了,是男胎。”
这鬼胎果然和普通的胎儿不一样,这才几日就能诊出脉象了,怀夕问道:“阿蕊最近怎么样?有没有吵着要回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