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。”
“阿蕊不知人事,我可不瞎。”怀夕说道:“裘公子应该已经看出来了,阿蕊同其他的女郎不同,她心思纯净,公子还是不要撩拨的好。”
“我不嫌弃她。”裘安修起身,脸上难得的有几分郑重:“我知道她不同,真的,我不嫌弃,若是能纳她入府,我定然好好相待,即便是娶了正妻,也不会让人欺她。”
怀夕简直要被他气笑了:“裘公子是听不懂人话吗?阿蕊这一辈子本就可以衣食无忧,为何要入你的府?待她好?不过是男子的见色起意罢了,公子请回。”
被怀夕这样训斥,裘安修也来了气:“姑娘是官奴之身,即便有些本事,又如何能护得住她,怀璧其罪,若是无力相护,为何不把她交给其他的人?”
怀夕拿起桌上的茶杯就朝裘安修砸去:“怎么?交给你这个色欲熏心的登徒子?”
裘安修没有想到怀夕如此泼辣,不仅额头破了,还沾染了一脸的茶水:“枉我昨日还在裴府替你说话,果然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,那玉牌还给我,我也不信你有好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