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看到不眼珠,只能看见眼白,他插着腰,摇头晃脑地说:“静和住持,我可不是要和你做对的,反而是要和你结盟。”
声音是一个小孩子的声音,还透露着稚气:“你还是可以驱使我,但是要给钱。我作乱,你驱邪,五五分账,行不行?”
静和住持一身袈裟,整个法身寺严阵以待,却等来这样的结果,不过,似乎这个结果也不错,他们炼化小鬼,本来就是通过驱使他们牟利,现在,妖的杀伤力更大,疏山寺也能赚得更多: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“嘻嘻嘻,就知道大和尚同我一样爱钱,这个裘安修身上沾染了玉符的气息,以后就让他传信。”
静和住持点了点头:“好!”
只要有共同的利益,就算有天大的仇恨也是可以化解的。
一阵夜风吹过,裘安修猛然惊醒,发现自己竟然在家门口,抬头看向裘府的门匾,恐惧在心中蔓延。
“公子,您回来了?”阍人赶紧迎了出来,把他扶下了马。
裘安修下得马来,浑身如坠冰窖,他只记得自己往疏山寺去了,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家门口了呢,可是门口摇晃的灯笼照在那个裘字上,清晰明了。
“公子!”那阍人小心翼翼地瞅了裘安修一眼:“老爷回来了,说这些天都没有瞧见你,和夫人在教场打了一架,老爷打输了,正生着气呢。”
裘安修面色微冷,半天身体才能动,他抬步入府,声音有些发紧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裘府人员倒是紧张,裘克己裘都监惧内,家里也没有姨娘小妾,也只有裘安修一个独子,自然是养得娇惯一些,但是他在战场上见过了太多生离死别,也不求他成龙成凤,只一生平安快活就行,可是,眼见着这孩子越来越胡闹,前些日子竟然说自己遇到了鬼,这几天更是不见人影。
裘克己如何能不生气,已经派了亲兵去寻,还是一无所获,就在他再次安排人去寻找时,门口传来了仆人的声音。
“老爷,公子回来了。”那仆人声音激动,公子不在家,老爷和夫人生气,动则大打出手,他们这些下人更是大气都不敢出。
一听说裘安修回来了,裘克己眉间的担忧散了散,但是怒火又冒了起来:“让他滚进来!”
若是以往,裘安修该老远就亲热地喊爹啊娘啊的,只指望这样能少挨些打,今日却一直静悄悄的,不仅静悄悄,当他走进屋子时,裘克己腾地站起来:“安修,你这是怎么了?被人欺负了?我听说你去过裴府,是不是那老匹夫欺负你了。”
裘安修不似以往那样嬉皮笑脸,不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