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夕只得抱着他回了南山观,本来想让他和陈欣蕊一起玩,哪里知道,她刚睡下,卧房的门就被拍得震天得响。
“她是我的怀夕姐姐。”陈欣蕊大叫。
“她是怀夕君,答应我爹爹会照顾我的。”阿藤寸土不让。
“是我的姐姐,她会照顾我的。”
“她是怀夕君!”
两个人一边争吵,一边拍门,怀夕一夜未睡,又奔波了大半日,没有那么多精神,但是东樵子忙去了,曹司狱也回府城了,南山观就没人能管得了他们了,眼见着门都要被拆了,怀夕只能披头散发,一脸憔悴地打开了门:“行了,从现在开始,谁不吵,我就照顾谁。”
两个小家伙突然用手捂住嘴巴,睁着圆滚滚的眼睛看着她,都不说话了。
耳边终于清静了,怀夕满意地看向他们:“你们乖乖的,饿了吃点心和果子,或者等东樵子回来,但是,不要吵我,若是再吵到我了,就送你们去慈幼堂。”
两个小家伙不约而同地摇头,他们才不要去慈幼堂,就要跟着她。
终于能睡个好觉了,怀夕倒床就睡,睡得倒是安稳,只是睡梦中突然闻到了糊味,她直接跳了起来,拉开门就冲了出去,直接院子里搭起来的土灶已经燃起了熊熊大火,连上面搭的棚子都燃了起来,两个小家伙脸上都是黑灰,一看到怀夕,都冲了上去。
“呜呜呜,姐姐。”
“呜呜呜,怀夕君,我好怕!”
这时,东樵子看到黑烟从山上跑了下来,一看到这一幕,急得直跺脚:“姑娘,救火,救火啊。”
怀夕的衣裳都被蹭黑了,看着东樵子徒劳地端了水去救火,无奈地笑了笑:“东樵子,都烧成这样了,别救了,干脆扔几个地瓜进去,还能吃烤地瓜。”
“火光冲天。”东樵子端着盆无奈地止住了脚步:“姑娘,这可不是烤地瓜,就是地瓜都能烧成炭了,得,待会只能吃粥了。”
不仅是灶台,就是锅碗瓢盆都烧没了。
怀夕打了一个哈欠:“行了,你照顾他们,随便给他们什么吃,我再去睡一会。”
“姑娘,山上的尸体我还没有埋完呢,哪里有空照顾孩子。”
怀夕摆了摆手:“正好,你带他们去埋尸。”
东樵子看着关上的门,无奈地叹了一口气,从旁边的篓子里拿了两个果子递给他们吃:“既然如此,那你们就跟着我去山上埋尸吧,留你们在这里,当心把房子都烧了。”
陈欣蕊嘟着嘴:“我们不是故意要点火的,我们是要给怀夕姐姐做饭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