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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晚霁看着不远处的城池,不论如何,至少要先寻一匹马,他脱掉了身上的盔甲,就连身上的官袍都脱了,只穿了一身短打,背起怀夕就往府城中去。他不知道距离上一战已经多久了,但是当他进入府城中时,竟然听到了锣鼓喧天的声音。
“胜了,胜了,夏将军在利州全歼吐蕃大军,五万大军被坑杀。”老百姓敲锣打鼓,过街走巷。
不一会,鞭炮声响,宛若过节。
宋晚霁带兵与吐蕃大军开战前,已经让老百姓都撤离了,看来,利州大捷,很多人得到消息就回来了。
零星有一两家客栈还开着,宋晚霁身上没有银钱,正犹豫着如何住店,突然一个声音传来。
“宋大人!”余良匆匆上前,待看到他怀里的怀夕,又是一惊:“怀夕姑娘!”
余良赶紧带他们回自己的住处,两军开战,余良也跟着大家退出了府城,但是他也没有地方去,便径直去了南山观,听到夏云霞夏将军在利州全歼了吐蕃军,他这才赶回来视察铺子,没想到遇到了宋晚霁和怀夕。
怀夕睁开眼睛的时候,听到外面的说话声。
“大夫,既然她没有受重伤,为何一直不醒,她嘴角有血,肯定是腑脏受了伤,否则为何会吐血,你莫不是位庸医吧。”宋晚霁冷着脸,显得威严无比。
那大夫焦头烂额的,拎着药箱就要往外走:“老夫才疏学浅,若是公子不相信,那还是另请高明吧。”
余良赶紧把人送出去,塞了银子:“辛苦你了,辛苦你了,他也是关心则乱。”
大夫骂骂咧咧地离开了。
宋晚霁就要转身折返卧房时,发现门开了,只见门口站着一俏丽的身影,肌肤雪白,一件松垮垮的素袍套在她的身上,阳光照在她的睫毛上,恍若翩飞的蝴蝶,她朝院子看了看,有些熟悉,一眼看到了余良:“你有去南山观吗?”
“姑娘放心,我刚从南山观回来,一切无虞。”
怀夕这才松了一口气,目光有些复杂地看向宋晚霁。
“姑娘可是有哪里不适?”宋晚霁担忧地上前一步,他幼时聪慧,少年老成,见惯了朝堂之上的纷争,几次沉浮,已能做到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,但是,这一刻,他是心焦的,似乎她一蹙眉,就像在挖他的血肉一般。
怀夕摇了摇头,系好腰间的带子,抬步就往外走:“多谢宋大人的挂碍,我没有不适。”
宋晚霁赶紧追上去:“你去哪里?”
“回南山观。”
“我送你!”宋晚霁紧紧跟随她的脚步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