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速速入宫。”
赵溪亭面色一沉,似是觉得自己听错了:“陛下遇袭?”
“是!”温子晟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:“子时,贞一殿有贼人闯入,贵妃娘娘遇袭,陛下前往探望,被娘娘的贴身内侍所伤。”
赵溪亭赶紧抬步:“走!”
温子晟紧随其后,腰间的剑鞘与盔甲触碰,在这样的夜色中,显得格外的沉重:“陛下情况很不好,太医说,若是抽出匕首,陛下活不过一刻钟,现在,太医们都不敢动,陛下要见您。”
六月的夜晚也蔓延着暑气,赵溪亭脚步匆匆地随着温子晟出了法身寺,一路疾驰前往贞一殿。
屠门棂的尸体已经摆在一旁,旁边还有被当场处死的内侍和宫娥。
赵知许躺在罗汉床上,身后是大迎枕,他的衣裳已经被鲜血浸透了,一双迷蒙的双眼在听到门口的动静时,乍然绽放光芒,他伸出了手:“六弟!”
赵溪亭疾行几步,一把抓住他的手:“陛下!”
赵知许脸色惨白,一双眼睛却亮亮的,六月天,他的手却冷若寒冰,用力地回握赵溪亭,声音苍凉:“六弟,这些年,朕错了,朕是真的错了,没有想到屠门氏也是别有居心,当初那道尊果然所言不虚,若我登位,就是亡国之君。前有夏贺良,后有屠门氏,朕不得民心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