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吧,行吧,您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三人吃着饭,外面风声渐起,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。
八狗赶紧放下碗去开门,待看到门口的人,吓了一跳,赶紧把人迎了进来:“裘公子,禁卫军派人来了。”
裘安修赶紧放下碗,抹了一把嘴,出了耳房,见的确是禁卫军的同僚,他神情凝重:“出了什么事?”
“贵女们下午在钱塘江游船,船翻了,死了好几个,枢相着所有休假的禁军归队。”
裘安修大惊,那些游船的贵女家中都是三品以上的大员,不仅翻了船,还死了好几个,这的确是大事,难怪要出动禁军:“容我回去换身衣裳,是直接去军营还是?”
“直接去钱塘江,江上还在打捞。”
还在打捞,那就证明不仅仅死了几个,裘安修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,回头向怀夕告辞:“姑娘,我先走了。”
怀夕已经听到了他们的谈话的内容,走到了门边:“好,去吧,当心。”
夜越来越深了,裘安修跟着那禁军离开之后,八狗心里就有些不得劲,那些贵女们虽然高傲又瞧不起人,还矫揉造作难伺候,但是她们常常来观里供奉香火,也谈不上有多坏,也与姑娘冰释前嫌了,没想到这才一下午就死了这么些个,明明都是大好的年纪。
“不对啊,这京都不比我们兴元府,遍地都是河流湖泊,不是说京都的稚子三岁就会凫水吗?她们日日都在江里玩,就算船翻了,也不会死这么多啊。”
“谁知道呢,或许是天气变冷了,水也凉了,行了,睡吧。”
夜晚无事,自然是要早早地睡觉的,可是怀夕这一夜睡得并不安稳,等到半夜,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:“怀夕君,你醒醒,怀夕君!”
怀夕睁开了眼睛,就出现了方卉那张惨白的脸,只是她身上布满了伤痕,就连那件喜服也被撕碎了几块,她赶紧起身,眼神清明:“怎么了?”
方卉双眼通红,浑身发抖:“怀夕君,你救救桃娘吧,刚刚她被一只猫妖抓走了,都是我没用,一点忙都帮不上,她为了让我能逃走,奋力牵制猫妖,可是那猫妖太厉害了。”
猫妖、狸猫,今日怀夕杀了那只狸猫,可是,猫是有九条命的,如果那猫是天上的狸将,那就更不得了了,她起身,披上了一件外袍:“走!”
夜黑风高,月光暗淡,伸手不见五指。
怀夕一路跟着方卉往山上去,一看那路径,说道:“城隍山?”
“是的。”方卉的声音都跟着哆嗦:“最近,我缠着桃娘替我找颜郎的魂魄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