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差点笑出了声:“行了,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,赶紧去抓六足犬吧,若说道门凋敝,倒也说得通,你佛门弟子一个个吃得肥头大耳的,香火银子赚得盆满钵满的,也是技不如人,连我小小的南山观都比不上,也不知道丢人,若是佛祖它老人家知道了会作何而想,也不知道旃檀功德佛那些年大张旗鼓取了哪些真经,你们佛门也不见得有丝毫长进。”
怀夕这轻飘飘的样子,杀人诛心,气得那大和尚鼻子都要喷火了,最后还是被同伴拉走了。
八狗走到怀夕跟前,竖起大拇指:“九月初九的辩经取消了,法身寺的大和尚真是逃过了一劫,我看啊,即使姑娘对道家经书一窍不通,也能气死他们。”
怀夕微微颔首:“正是,算他们运气好。”
“姑娘待会还要去许府吗?”
怀夕点了点头:“我现在就去。”
“好!”今日下雨,又因为从从失踪了,东檀巷鲜有人烟,正好不用开门了,八狗也准备跟着怀夕往许府去。
许孚远的灵还停在家里。
两人撑着伞往良渚巷去,怀夕感觉身后有人,缓缓地回身看去,长街上空无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