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果子,要说不说,还是皇宫里的东西好吃,这果子吃得满口清香,她一边吃一边点头:“说!”
李柔贞眼里竟然浮起了一层恐惧之色:“听说吴雪见生了,但是因为胎儿太大,她下面被剪子剪烂了,好不容易把孩子生出来,那孩子死了。”
“死了?”怀夕停止了咀嚼:“不会吧......”
“真的,不过因为孩子还小,不能立坟,谢家就随便找了个地方埋了,这吴雪见算是废了。”或许是同为女子,李柔贞有一丝怜悯:“太可怜了。”
怀夕点了点头:“嗯,太可怜了。”
这时,突然见着一个宫女匆匆出了园子,然后就看到各家的婢女在人群中穿梭,虽然是入宫,但是每位外命妇还是能带一个婢女进宫。
李柔贞自然也带了婢女来了,婢女进宫除了伺候主子,更多的是打探消息。
当婢女一脸凝重地走到李柔贞的跟前时,怀夕倾身去听,如果不是有大事发生,大家不会如此慌乱,虽然只是婢女在人群中穿梭,但是如此频繁,显然是有大事发生了。
婢女用手挡面,在李柔贞耳边说:“吴雪见如今跪在宫门外,下身全部是血。”
谢家的事情,再怎么隐瞒也隐瞒不住的,吴雪见敢在万寿节跪在宫门前,肯定是有所倚仗的。
果然,各家的命妇显然也听到了消息,只是大家脸上的表情除了震惊之外还有些意味深长。
怀夕微微挑眉:“吴雪见这是要告御状?”
李柔贞扑哧笑出了声,赶紧止住了笑声,抓住了怀夕的手:“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单纯?”
怀夕眉头微蹙:“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?”
李柔贞看到她这个样子,就想笑,怀夕这样的人,一眼就能看到她的里子:“你记不记得之前吴雪见和宁安伯夫人在法身寺打起来了?”
怀夕点了点头,那天她正好在法身寺。
“记得是为谁吗?”
怀夕一挑眉:“废话!”
李柔贞笑了笑,继续说下去:“十年前,吴雪见就和当今圣上是好友,京都总是一个又一个圈子,吴雪见有才名,胆子也大,还真的让她入了当今圣上的眼,我也是听说啊,听说当今圣上当时已经向陛下请旨求娶吴雪见了。”
说到一半,李柔贞突然看了怀夕一眼。
看得怀夕一脸莫名其妙。
“那我继续说了,你别生气啊。”李柔贞说道:“当时你父亲不是战败了吗?武帝不是给你父亲定罪了吗?也让你成了官奴。当今圣上少年意气,在私底下说武帝寒了将士的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