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许疏桐的这桩婚事,那真是从天而降。
那一日她从食铺回来时,看到一男子光着身子躺在自家门口,天寒地冻的,身上的肌肤都被冻得发青,当时只想着救人,就赶紧喊父母出来把人弄了进去,又是请大夫,又是煎药的,把人救了回来。
许疏桐毕竟是未嫁之女,家里突然多了一个年轻的男子,难免引起一些流言蜚语。
许还山就问那男子姓甚名谁,想着给家里人递一封信,让人来接,那男子却一问三不知,只说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,没有办法,只能在许家住了下来。
但是这样没名没份的也不是个办法,自从许孚远死了之后,两老大受打击,这男子文文静静的,平常也会帮忙做些事,时常都会坐在院子里读书,让他们看见他就像许孚远还活着一样。
许疏桐因为袁家的事情,已经失了名声和清白,好人家也不会娶她,婚事就这样耽搁了。
许还山便寻了那男子说起许疏桐的事情,只要他不嫌弃,同她成亲之后,就算是许家的人了。
没想到那男子没有一丝犹豫就答应了下来,倒是让他们十分惊喜。
婚事就这样定了下来。
许家也不准备大操大办,低调行事,到时候请相熟的人来喝几杯就行了。
八狗也替许疏桐高兴:“到时候我一定要去喝喜酒。”
“你肯定是要来的。”
两人一边说话,一边往南山观去,到了门口,发现广宁子果然还在。
八狗向许疏桐解释道:“这老道要见姑娘,姑娘还在睡觉。”
许疏桐点了点头,从食盒里拿出了一块用油纸包着的油饼递给广宁子:“热的,您趁热吃。”
“多谢!”广宁子接过油饼的手一滞,看着许疏桐进了南山观,盯着她的背影瞧了瞧,若有所思。
等许疏桐和八狗去了后院,只见怀夕的卧房门已经开了,她正在和人说话:“我在睡觉,你为什么一直抓门,不能抓门知道吗?还有,不许在地上爬,站起来走路。”
八狗一听这动静,忙道一声完了,赶紧跑了进去:“从从,走,跟我出去。”
果然就见从从在地上打滚。
怀夕没有办法,冲着魅喊了一声:“想办法带他出去。”
魅突然朝着从从吐了一口气,从从就乖乖地跟着她出去了。
怀夕没有睡好,脸色有些不好。
许疏桐拎着食盒走了进来:“既然醒了,就吃点东西吧,带了你爱吃的甜豆花。”
见到许疏桐,怀夕的脸色也好了一些:“舅父舅母都还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