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,就听见外面有声音传来:“卫都知,陛下要召见少师吗?”
每次只要少师回来了,陛下总是要见一见的。
卫都知摇了摇头,就见锦绣已经迎了出来,笑着问:“卫都知,可是陛下要召见少师?”
只要少师能在陛下跟前多露面,陛下就能记起太子,天长日久也会有些情分。
可是锦绣在看到卫都知的脸色时,心里咯噔一下,忙请他入内:“少师请您入内说话。”
卫都知面色难过,到了怀夕跟前一礼:“少师,陛下口谕,让我以后就留在东宫。”
怀夕眉头一挑:“陛下这是何意?”
卫都知摇了摇头:“陛下都没有见我。”
“莫不是因为我让你在东宫待得太久了。”怀夕起身:“也算是我耽误了你的前程,这样,我去同陛下说一说。”
卫都知还未说话,就见怀夕已经出了门,往福宁殿而去。
怀夕像往常一样进福宁殿,却被门口的禁军挡住了去路,她眉头紧皱,止步:“可否去通传一下,就说我要求见陛下。”
那禁军自然是认识怀夕的,语气倒还是缓和:“少师见谅,陛下刚刚已经传令,谁都不见。”
“谁都不见?”怀夕眉毛皱得更厉害了,捏了个诀就想闪入福宁殿,突然一道雷落在自己的脚边。
“怀夕君,莫要放肆!”是行龙的声音。
怀夕赶紧后退一步:“我可没有要害皇帝的意思,我只是想见见他,有话问他。”
“皇宫内院,收起你的术法,否则就不要怪吾等不客气了,你伤得了火麒麟,难不成还能伤得了我们九个。”行龙的声音威严无比,虽然知道怀夕君没有恶意,但是规矩就是规矩。
以一抵九怀夕的确没有胜算,只能咽下这口气,她却不愿意落了下乘,指着蹲兽们前面的那个仙人:“咦,这骑凤仙人手中的拂尘是被雷电劈掉了吗?”
“此事与怀夕君无关。”
“我看这仙人身上的金漆都掉了,要不要我让人重新刷漆?”
“此事与怀夕君无关。”
“我看这仙人引路,给你们引的是死路,要不,我替你们指一条明路?”
“此事与怀夕君无关。”
怀夕要被行龙给气笑了:“翻来覆去就这么一句话,不会说的别的吗?”
行龙不再开口了,怀夕却知道他们这些蹲兽执拗得很,那火麒麟和自己打了一场才愿离开,福宁殿的蹲兽有九只,可不能轻易对上,她只能暂时避其锋芒,回了东宫。
锦绣见她的脸色不好,小心翼翼地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