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说不定还会被疾病缠身,这一世也不会有大的建树,这一招釜底抽薪当真是厉害得很,即便不是自己所为,她也十分愧疚。
不一会,就有脚步声传来,一队侍人禁卫拥着赵溪亭走了过来,他眉头紧皱,可是在看到怀夕时,眉间的愁绪瞬间散去:“少师!”
“陛下!”怀夕冲他一礼。
赵溪亭眉梢带笑,虚扶怀夕,说起今日朝堂上的事,心有余悸:“幸而少师替我解了毒,否则,大雍危矣。”
怀夕一想到赵溪亭命不久矣,就有些惭愧:“陛下吉人天相,定然不会有事的。”
赵溪亭见怀夕虽然在笑,却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:“少师不必担忧,颜家人已经下了大狱,不日就会审出颜四娘的真实身份。”
怀夕忧心的根本不是此事。
两人一起进了福宁殿,卫都知让人摆了晚食,现在,他已经回到了赵溪亭身边伺候,想起颜四娘也是心有余悸。
桌上有蜀菜,红彤彤一片,香气扑鼻,赵溪亭给怀夕夹了一筷子:“少师莫要忧虑了,这颜四娘肯定是一条大鱼。”
怀夕点了点头,垂头吃饭。
赵溪亭也尝试吃了一个蜀菜,只是当菜进入口中时,他脸色泛红,显然是太辣了。
卫都知赶紧给他倒了一杯水:“陛下......”
可是,话音未落,脸色突然大变,连声音也变得愈发尖利:“陛下!”
怀夕猛然抬头,突然眼前一红,就见赵溪亭吐出一口鲜血,直挺挺地往后倒去,她心中震荡,似要抬手,身子却动不了。
幸好卫都知反应迅速,已经扶住了赵溪亭,大喊道:“叫太医,叫太医。”
不一会太医就来了,怀夕立在殿外,看着太医们进进出出。
这样一忙碌就是一夜,赵溪亭中途清醒了一会,让卫都知召了陆九渊和祝允明来。
天刚蒙蒙亮的时候,大殿中的门开了,郑医正像是老了好几岁一样:“陛下召见三位大人。”
赵溪亭醒着,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,在扫过怀夕时,竟然露出了一丝笑容:“吓到少师了吧?”
怀夕沉默地摇了摇头。
赵溪亭喝了汤药,但是身子还是无力,靠在大迎枕上,身上盖着锦被:“召三位大人来,是有要事交代。”
其实今日在朝堂上,赵溪亭承认中了虞木香的毒时,众人就有些担心,颜四娘既然已经潜入到了赵溪亭的身边,那虞木香绝对不会只是迷惑人那么简单。
“虞木香、傀儡术只在古籍中有记载,这些日子,朕已经毒气攻心,恐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