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至伟,封其为太师,朕薨逝之后,太子登基,还是由太师监国,诸位大人辅佐......”
赵溪亭事无巨细地交代清楚了,就怕自己死后,权责不明造成朝堂震荡,当交代完所有的话,他让朝臣们都出去了,独独留下了怀夕。
赵溪亭褪下手上的那串古朴的佛珠递给她:“我死之后,留下这么一个大摊子给你,太子还小,还要辛苦你多年。”
怀夕接过那串佛珠,没有做声。
赵溪亭却笑了笑:“往日你总是没有正形,我总想着等等再同你说,幸好没有说,现在也没有必要说了。”
佛珠入手冰凉,只稍稍握一会也就暖了,怀夕没有问赵溪亭要说什么话,人都要死了,再说什么也是无用的:“你放心,我一定会把这江山好好交到太子手中。”
“好。”赵溪亭靠在大迎枕上,他终于力竭,再也说不说一句话了,他只是盯着怀夕,眼底似有水光,缓缓地,闭上了眼睛。
怀夕眼底潮湿,看了他一眼,大步出了寝殿,打开了门:“陛下宾天了!”
......
大战之后,百废待兴,又恰逢新帝登基。
大雍上上下下又是忙活了大半年,才堪堪理出头绪,每日朝堂之上争吵不断,甚至大打出手,怀夕头痛欲裂,只希望太子赶快长大。
太子自从登基大典之后,就再未出现在人前,已经两岁多的太子不能行,不能语,实在会引得众人担忧。
景国的都城被攻破之后,焦将军抓了屠门氏阖族送往开封府。
怀夕在开封府的监牢里见到了屠门氏阖族,这些日子的牢狱之灾已经把他们折磨得没有人形了,这也是为什么直到现在她才见他们的原因。
屠门氏的族长是一位消瘦的老者,即便如此落魄,也保持着风骨。
怀夕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“若是尔等告诉我如何开启那九座铁塔,我可饶恕你们,甚至可以让你们官复原职。”
那族长伏地不起:“若是我等知晓,定然相告,可是我们真的不知。当初屠门棂怕消息泄漏,只单线联络族人,我们不知道她同谁联络的,大雍的那一支都死了,更是没有了头绪。”
怀夕沉默地扫过他们,其他的人都跪地磕头:“请太师饶命,我们真的不知晓,若是知晓,定然相告。”
怀夕转身出了监牢,吩咐一旁的禁军:“屠门氏阖族发配宁古塔,若是有关于铁塔的消息相告,可活命。”
“是!”
发配宁古塔,九死一生,屠门氏这些人的嘴巴严,看他们能严到何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