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被惊得身子发抖,就连围观的百姓也倒吸一口凉气。
怀夕却犹不满意一般:“你随母姓,李皇后是你的姑奶奶,当今陛下是你的表叔。”
一行清泪从孙夫人的眼眶滑落,这一切都太像是一个梦了,有人告诉她,自己不是无依无靠的孤女,可是,这个梦做得实在太大了,她不敢认。
芸娘毕竟年少,见怀夕面容漂亮,衣着素净,虽然衣裳看起来并不华丽,但是那料子却是顶顶好的,乍然听闻母亲的身世,简直是天上掉馅饼:“我母亲姓李?叫什么?”
“李青绾。”
怀夕扶起李青绾:“我先寻个客栈把你安置下来,不日就会有人接你入京。”
李青绾还是有些不相信,整个人都懵懵的,反倒是芸娘追着怀夕问东问西。
郑县如今繁盛,就连客栈酒楼也精美了一些,怀夕包了一间院子,每日如流水一般的衣裳收拾妆粉被送入了院子里。
客栈外面每日都是窥视的人,大家都在揣测,这事到底是不是真的,莫不是那年轻女子胡诌,就连孙府每日也派人守在门口,仆人每日都回去禀告。
孙大千眼见着打探的仆人跑了回来,立马问道:“怎么,怎么,官府来人了吗?”
那仆人摇了摇头。
孙大千立马扬起笑容,摸了摸胡子:“就知道肯定是那泼妇寻了外面的人做戏,还同皇帝是表亲,做梦!”
“不过珍宝阁和天衣庄给客栈送去了好多衣裳首饰,那里的东西可是出了名的贵,但都是一箱一箱地抬进了客栈,还是东家亲自送来的。”
那泼妇能找人做戏,但是哪里有本事请得动珍宝阁和天衣庄的东家,孙大千立刻站起身,脸色横肉一抖:“莫不是那泼妇私藏了钱财。”
孙大千不甘心地在屋子里走动,右拳头捶着自己的左掌:“对了,对了,她年轻时就一直下海采珠,虽然交给了我许多,说不定藏了什么珍宝,就知道这泼妇有二心,不行,我要去问问她。”
仆人立马去拦:“老爷,那客栈你进不去。”
“区区客栈,有何进不去的,爷没银子吗?”
当孙大千急匆匆地赶到客栈时,果然看见客栈里外都围满了人,只是,今日客栈门口不仅有看热闹的百姓,还围了一队兵马,看样子,似乎是从府城来的。
看到果然来了兵马,孙大千吓得一哆嗦,难不成是真的,自己刚刚休掉的妻子竟然是皇亲国戚,他不禁咬碎了银牙,差一步,就差一步。
此时,客栈的后院之中,怀夕正在同李青绾说话:“你失踪之后,你父亲再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