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,啊!”
何序头强行被转向沙发里侧,庄和西低头在她肩上,打过来的鼻息越灼热越能感受到声音里的冰凉。
“弄这个伤疤的时候腿疼吗?”
“对不起……”
庄和西手推高她的裤腿,一下下摩挲她亲手造出来的伤疤。
“有我疼吗?”
“你在流血的时候,我在截肢;你在愈合的时候,我在绝望;你如今雨过天晴了,我夜夜被刺痛折磨。”
“何序,你真让我恶心。”
“和西姐……对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庄和西没接受,没拒绝,低头看着何序发抖的肩膀,看了好一会儿,手抬起来,勾在她内衣的肩带上抹了抹。
“……”
何序张口无声,陌生的恐惧和晦涩的羞耻在颅内轰然爆炸,向四肢蔓延,那么大的巨响中,她还是听到了肩带被勾下时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一瞬间,她心脏像骤停般猛地一缩,全身痉挛。
庄和西盯着她肩膀,明知故问:“害怕吗?”
“那为什么脊背上有血色了?”
手指摩挲着皮肤。
呼吸越来越低。
“我还是个女人,你不喜欢的女人,”庄和西嘴唇贴在何序汗湿的耳根处说,“你对着我兴奋什么?”温柔又低冷,呼吸缓缓侵入何序的皮肤,呼吸之中如有实质的湿热让她剧烈抖动着仰起头,发不出一丝声音。
她手被发带缚着,发带被庄和西缠在手上锁着,只剩勉强还能活动的腿从沙发和庄和西身体之间挤下来一条,踩着地毯,企图借力挣脱。
但因为脸被拧向里侧,什么都看不到,她腿下来时重重磕到庄和西肿胀的左膝。
庄和西长发凌乱,额发下垂,俯视着自己失去控制一样抖到诡异的腿。
“何序……”庄和西瞳孔轻颤,膝盖挨着何序膝盖,“你是不是不知道,我现在这条腿比你们任何一个正常人的骨头都硬?”
轻得最寻常不过的呼吸都好像能轻易打散一样的声音,却好像震动了何序的胸腔,仿佛是从灵魂深处发出来的,她腿骨上一声闷响,剧痛铺天盖地。
与此同时,锋利的牙齿刺破了她后肩薄弱的皮肉。
“唔……”
何序睫毛骤湿,痛苦地闭上了眼睛。
一秒,两秒,三秒……
停止工作的视觉终于闲不住加入感官行列,不断加深牙齿吮磨皮肉的疼痛,与之同步,喷洒在伤口处的滚烫呼吸和反复滑过那里的灼热口舌团结一致,让疼痛加倍。
何序全身的骨骼都在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