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。
何序站起来说:“和西姐。”
庄和西像是没有看到,径直撞过她半边肩膀离开,她一手拿着手机,另一边的胳膊底下夹着代言品牌的腋下包,腕上是另一个代言品牌的银色手链,手里是亲妈不详、年龄不详、住址不详的小野猫的脖子——被几根细长骨感的手指一拎,乖成了不会动的玩偶。
“……”
何序揉揉下颌,重新蹲回去处理猫没吃完的烤肠。
草丛里悉悉索索,有人在灯下小声叨叨。
“看人下菜、趋炎附势、见风使舵、忘恩负义……”
庄和西不喜欢猫, 偶尔过来看一看它, 给它带点吃的,不过是因为亲眼见到它妈为了保护它被公交车碾得肠穿肚烂,可怜它而已,它别想蹬鼻子上脸。
“爪子拿开,别让我说第二次。”庄和西站在楼门口, 对扒住自己不放的那一团说。
那一团□□一秒,犹豫两秒,三秒后撒腿逃跑。
庄和西垂眸看了眼裤脚上的爪子印,解锁手机找出禹旋的电话:“我在城东的那套房给你了,附赠一只猫。”
禹旋被从天而降的这个超大号馅儿饼砸中,还没搞明白怎么回事呢,电话就断了。
庄和西切进微信,叫了个跑腿,送猫上禹旋的门。
等她上来楼上已经是二十分钟之后,毫无例外,家里每一个她会去的地方的灯都开着,浴缸里保温着泡澡水,地板干干净净不见一点湿,餐桌上放着三菜一汤一碗饭和一盘水果,和过去这一个月,她每次回到家里看见的画面一模一样。
家里空无一人,也和过去这一个月,她每次回到家里看见的画面如出一辙。
庄和西站在客厅看着这一切,有时候真挺佩服何序厚脸皮的程度,何止软硬不吃、油盐不进,她甚至能从她身上看到一种逆来顺受的冷静和平静。
人为达到目的,当真可以无所不用其极。
庄和西冷嗤一声,忽略餐桌上的完全符合她口味……
庄和西开冰箱门的动作倏然停下,回头看着餐桌。
果然,何序每次做饭都是照着她的喜好做,分毫不差。
这种情况她不是没见过。查莺就几乎知道她全部的好恶,并能事事安排妥当,这是在她身边工作的基本要求,不稀奇。
问题在于,查莺花了差不多半年时间才能记住这一切,而且是在和她形影不离的情况下记住的,何序跟她都没说过几句话,现在更是除了训练室,没有其他任何接触,她怎么知道的?
“咔。”
庄和西拧了瓶冰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