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之前,厨房里的水声忽然停止了。
何序颈椎僵直,想都不想咬了庄和西一口,趁着她吃疼原地蹲下。
禹旋从她那个角度看不到沙发后面,纳闷地问:“何序呢?”
庄和西回味似的抿了一下刺麻的舌尖,低头看着紧张兮兮抓住自己裤腿的何序:“去做炸尾巴的猫了。”
禹旋:“……啊?”这还是人话吗?
禹旋搞不懂,决定先撸起袖子做饭。
庄和西脚往前一小步,怼住何序脚尖:“咬我?”
何序嘴里的感觉和脸上的热度都没有下去,心跳得很快。听到庄和西的话,她不自觉用舌尖抵抵牙齿,小声说: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庄和西:“不是故意就咬这么狠,要是故意,我的舌头现在是不是已经断了?”
这么严重? ?
何序紧张,但又不敢完全站起来,怕禹旋发现自己嘴巴上的异样。她现在也算是有实践经验了,不用照镜子就能感觉到那种被动软化的刺热感,肯定特别红,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。
想了想,何序扯着庄和西的裤子,悄声说:“和西姐,你弯一下腰。”
第34章
庄和西挑眉。
以往参加活动的签字,这人是能不让她亲自签就不让她亲自签,生怕弯腰会给腿增加负担,怎么现在这么不守为人替身的职业操守。
庄和西弯腰往下。
何序踮着脚往上。
两人在半空相遇。
何序偷偷摸摸看一眼跑去整理冰箱, 离她们更近的禹旋, 用气声说:“你让我看一下你的舌头。”
庄和西听见当听不见,不做反应。
何序用手指比划:“张嘴。”
庄和西不张。
何序急了。
今天晚饭有腌海鲜, 吃了容易生“湿热”, 会加重皮肤破损。
那万一她真把庄和西咬破了, 就得赶紧和禹旋说一声, 别做那几样。
庄和西把何序的着急尽收眼底,原本已经打算配合的心思缓了缓,被按回去,无动于衷地看着何序。
何序搓搓手指,把心一横,指肚怼住庄和西下唇往下压。
庄和西这次很配合地张嘴,但没有伸舌头。
何序就不得不靠近来看——口红淡淡的香味在她鼻尖萦绕着,她越看越觉得嘴唇烫,有点受不了,所以甫一确定庄和西舌尖没破,就马上收回手指往卫生间跑。
禹旋侧身:“什么声音?”
庄和西直起身体,浓黑双眼看着拐角那道一闪而过的残影:“炸